來人簡直要被張總這個蠢貨氣死了,但又不得不保他,點頭哈腰的向祁醉道歉。
“祁董,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人就是喝酒喝多了,都不清楚自己在幹什麼混賬事。”
張總還要囂,其他人上來一起上來將他拉遠了,順便介紹了一下祁醉的份。
一瞬間,張總臉就白了。
“清醒了?”
祁醉看著來道歉的張總。
張總賠笑,“是是是,我是喝酒喝多了。”
祁醉卻沒有如他所想的放過他,“既然喝了酒就能做糊塗事,那我喝酒之後做出點告狀的事也正常。”
所謂的告狀,就是告訴祁父。
“別別別,祁董,我求你了……”
誰知道隨便一踢,居然踢到鐵板了,不就是個秘書嗎?還值得這樣護著?
擾人的時候心不死,現在要承擔後果了,張總直接跪下來求祁醉,結果得到的只是兩個遠去的影。
白玄蔚嫌髒了耳朵,戴上耳機,到車上才摘下來。
祁醉幫他耳朵。
“髒東西不聽,玄蔚做的很好。”
年滿是的笑著,出白的手心朝上,示意道∶“那有沒有獎勵?”
祁醉沒想到年還會主索吻,剛準備親上去。
白玄蔚卻用一手指抵住他的。
“我說的是獎金,你想什麼呢?”
祁醉定定的看了他幾秒,趁著他的手指鬆懈的一瞬間,按著年的頭,結結實實親在一起。
“小秘書的獎勵有,寶寶的獎勵也有。”
剛才發生的事,祁醉還是存在對自己的不滿。
雖然祁家爺份是天生的,他可以合理運用,沒有什麼恥的。
但是如果他自己現在就是別人得罪不起的人,那個張總連追上來問話的勇氣都沒有,白玄蔚自然也不會被迫聽到這種汙言穢語。
還是自己不夠強大。
聽了祁醉的話,白玄蔚拍拍他的脯,“我相信你,大老闆,一定會做大做強的。”
祁醉把這句話聽了進去。
祁醉一直很聰明,在沒有出事之前,他就是優秀學生模範,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業餘興趣,天賦都讓他的家教老師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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