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的份,對於各個時空的古人造的衝擊力不亞於湖面上炸開的導彈。
華夏傳承數千年來,不是沒有在歷史留痕的奇子。
皇也好,相也好,將軍也罷,都是出現過的。
但這些事基本上都發生在上層,大多屬於那些老爺,皇帝老子之間。
對於普通的庶民而言,除了極數世外,本無法接到子當兵的況。
正因如此,安柏的出現,才會在各個時空掀起軒然大波。
因為這種常態環境下的子當兵,給各個時空的古人都揭示出了一個可能——子是否可以當兵。
或者更進一步,既然連士兵這種靠力拼殺的職業都能由子來擔任,那其他專屬於男子的事業呢。
在男尊卑遠沒有達到後世那麼瘋狂的先秦兩漢。
嬴政懷抱著小兒,手指不自覺的敲打著龍椅的把手,眼中出幾分深思。
他倒是沒有思考說要不要讓子去當兵。
畢竟千百年來兵如麟角,並不是無人想到,而是子和男子質上的區別導致在冷兵時代,子想要達到和男子一樣的戰鬥力幾乎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現代戰爭下,男兵的數量與戰鬥力也遠勝兵。
這並非觀念上的問題,而是現實本質所影響的。
他思考的是,如今大秦雖然一統天下,但秦吏的數量卻遠遠無法掌控龐大的國土。
大秦能運轉下去,全靠他一人苦苦支撐。
現在安柏的出現給了他一點啟示,既然秦吏的數量不足,能否從另一個方面進行補足,比如子。
看了懷中的小兒一眼,又回首看了看巍峨的秦王宮。
想到當年的宣太后,似乎有些事,子也不是不能做。
如嬴政這般所想的人不止一個,但因為種種阻力與時代制約,絕大多數連曇花一現都算不上,並沒有掀起什麼風浪。
甚至連苗頭都沒有就被反對勢力撲滅。
但有些事,就像燃燒後的餘燼,只要有機會,終有一日會再度燃起,並以燎原之勢,席捲整個世界。
「天幕中,面對安柏的追問,派蒙連連表示:“冷靜一下,我們不是可疑人員——”」
「安柏雙手環抱,保持戒備:“可疑人員都會這麼說。”」
「對此,空也只能報上自己的名字:“你好,我是空。”」
「“……聽著不像是本地人的名字,還有這隻……吉祥,又是怎麼回事?”」
「安柏好奇地看著派蒙,顯然即便是提瓦特世界的土著,也不曾見過派蒙這樣神奇的存在。」
「聽到這話,空狡黠一笑,打趣道:“是應急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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