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鄙!”“無禮的莽夫!”
各種謾罵聲中,各朝的將領本來不及理會,一個個從未如此認真的書寫著什麼。
“快快,快記錄下來,拉弓的姿勢,角度,快速移時的步伐。”
“哎呀可惜,怎麼這裡擋住呢?沒看清安柏姑娘的小作,了些細節。”
“這一箭好,原來弓箭還能這麼用。”
“可惜是平地,要是騎就更好了。”
韓信、衛青、霍去病、李廣、黃忠、李靖、岳飛……
此刻恨不得自己長了三頭六臂,高高地仰著脖子恨不得鑽進天幕裡去。
「隨著空也加戰場,營地中的丘丘人終於從這場突襲中回過神來。」
「只聽一聲怒吼,為首的兩個丘丘暴徒瞬間盯住了帶來巨大傷亡的安柏,好似下山猛虎一般,狠狠向衝來。」
「只見木盾丘丘暴徒高舉手中門板大小的盾牌,好似一座堅不可摧的城牆,死死護住後的丘丘人們。」
「丁鈴咣噹,安柏出的箭矢被盾牌一一擋住,發出好似金鐵敲擊一樣清脆的聲響。」
「與此同時,火斧丘丘暴徒也已經衝到安柏面前,那巨大的斧頭上燃燒起熾熱的火焰,將厚重的斧頭燒的一片火紅,一記力劈華山,對準安柏的腦袋就狠狠劈下。」
「即便是隔著天幕,眾人都能到那撲面而來的熾熱。」
見此形,天幕下的觀眾驚呼一聲,紛紛為巨斧下的安柏了一把汗。
“天啊,這斧頭比安柏姑娘的子還大,這要是劈下去那裡還有命在。”
“空小哥,快救一救啊。”
“安柏姑娘雖然箭無雙,但這樣近的距離,這樣大的力量差距,只怕也……”
不人已經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下去。
生怕一睜眼,看到的就是安柏被劈兩半的慘狀。
甚至那斧頭一看就不輕,說不得一斧頭下去,直接給砸醬了也未定。
見識到丘丘暴徒恐怖之的蒙恬也心底一沉,暗道這些怪果然不像看上去那麼好對付。
兩個丘丘暴徒僅靠那龐大的型,放在戰場上就是能以一當百的猛將,如今展出的特殊能力,更是好似戰車一般。
若是依靠人命去拼,說也要五百重甲軍才能將其絞殺吧。
「就在各個時空的人都在為安柏的安全擔憂之際,天幕中這位活潑的,此刻卻沒有毫的驚慌。」
「燙金的瞳孔微,雙微屈,纖細的形便如靈巧的兔子一般,於巨斧劈下的瞬間閃避開來。」
「與此同時,腰間飄揚的紅寶石閃過一縷熾熱的火。」
「伴隨著一句“兔兔伯爵,出擊!”,一個大約三尺大小的紅玩偶便不知從什麼地方被拋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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