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己便不用讓無能諸子作為自己的傀儡,而是親自執掌朝政。
且如此一來,後世繼位之君便是承繼自己的法統,為此,不論心裡作何,明面上也必須厚待自己與呂家。
豈不比一時掌權,換來後患無窮強的多。
……
天幕之下,因代理團長與“”這一字,不時空風起雲湧。
那些青史留名的子,似乎都窺見了一條離經叛道卻大有可為的道路。
雖說不是每個時空都如武周漢初那樣激進。
但正如此前安柏軍人的份一樣,一切都如燎原的火星,暫時的蟄伏後,終有席捲天下的那一天。
「天幕中,安柏並未給空講述過多有關琴的事。」
「簡單介紹了一下,便要帶他去西風騎士團的總部,不過在此之前,有一件禮要送給空,於是帶著空和派蒙前往蒙德城的最高。」
「因為這一點,天幕之下的觀眾也能更為直觀的到蒙德城的繁華。」
「人聲鼎沸的貓尾酒館,人來人往的冒險家協會,隔著珍寶琳琅滿目的榮之風,香氣濃郁的獵鹿人餐館,高大奢華的歌德大酒店……」
「繁華的異域城邦,讓人目不暇接。」
「而最最讓人震撼的,無疑是佔地面積猶如皇宮一般宏偉大氣的蒙德廣場,以及中央那座恢弘大氣,栩栩如生的風神像了。」
「高達幾十米的神像,對於各時空的古人而言,說是神蹟也不為過。」
「至於神像後同樣龐大如皇宮,尖塔高聳,直雲端,琉璃一樣的窗戶在下散發著七彩芒的西風大教堂,更是無比的莊嚴神聖。」
「不時從風中傳來的鐘聲,似乎能洗滌他們心的愁苦與罪孽一樣。」
“卿,這蒙德……”
“臣無能,請求告老還鄉,還請陛下恩准。”
各時空不知道頭髮掉了多把,據理力爭了多次的工部尚書們也不多話,脖子一梗,帽一摘,跪在地上就一句話。
在他們後,則是躍躍試的戶部尚書們。
武帝時期,桑弘羊無視劉徹眼的目。
大明永樂年間,夏原吉更是把脖子到朱棣跟前。
“來來來,陛下直接砍一刀吧,按今天的價這顆腦袋還能值半兩銀子。”
哪怕是大清朝,最最會拍馬屁的和珅。
都不敢等乾隆開口,就直接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哪怕是被人悄咪咪的踢了兩腳,掐了好幾下甚至用指甲摳出來了,都一不的,跟死了一樣。
也就胡亥楊廣之流,不論工部戶部大臣如何諫,乃至於以死相也沒用,一定要建造自己的巨像,哪怕小一點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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