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府,這就是仙家府啊。”
“葉紅如火,池水清冽,還有仙鶴棲息,好一幅仙家景象。”
“也不知這裡是那位仙人的府,理水疊山還是留雲借風。”
“誒,這裡怎麼還有個人。”
“是來求仙的嗎?”
「不只是天幕下的觀眾,登上山頂後,空和派蒙也很快發現了山頂上有個人。」
「只見他驚慌失措,對著府不斷的磕頭跪拜,“仙人饒命,仙人饒命,求仙人網開一面,放我們兄弟一條生路,仙人饒命,仙人饒命……”」
「兩人上前搭話,卻被誤認為是仙使,無論二人怎麼解釋,被嚇破膽的李丁都認定了他們是仙使,希空能救下他們兄弟。」
「一番流過後,空才知道,這人名李丁,和兄弟李當因為沒錢供奉家裡,聽說琥嶗山的琥珀裡藏著寶,就想來尋寶。」
「結還沒尋到寶,李當就被山上的琥珀給吞了。」
「解釋不通,空也沒辦法,只能和派蒙繼續假扮仙使,告誡了李丁一番,就順著山路找琥珀救李當去了。」
「這時,天幕下的人才發現這山上的琥珀居然是中空的,裡面包羅永珍,什麼玩意兒都有,松鼠狐狸蝴蝶野豬甚至還有寶箱。」
「在不知打碎了幾個琥珀後,才終於從一個琥珀中救出了李當。」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兩人,派蒙只覺得無比的心累,慨道:“……要是我們真是什麼『仙使』就好了。總覺這位仙人的脾氣不太好呢……」
聽到這話,天幕下的觀眾一臉不贊同。
“這派蒙姑娘,真是太年輕了,怎麼能說仙人的壞話呢?”
“就是,明明是這兩個傢伙不知死活,竟敢打仙山府的寶貝,被琥珀吞了也是咎由自取。”
“要我說還是仙人太慈悲了,換作是我,誰敢我家東西,打不死他。”
“就是就是,小什麼的最噁心了,戲文裡還說什麼劫富濟貧,呸,那些小賊什麼時候敢打富戶的主意了,不都是咱們這些平頭老百姓的。”
“那不然呢?富戶可都有府罩著,甚至那些小要不是背後有人,早被打死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說多了給自己招禍。”
「“擅擾山門,又私放戒賊人。無知凡眾,還不速速前來領誡!”」
「派蒙話音未落,空中便傳來一個與削月筑真君同樣凜然威嚴的聲音。」
「二人抬頭看去,便見一隻巨大的仙鶴從天而降,其通呈現出黑褐,翅膀的邊緣的羽呈現出橙紅,白的羽織祥雲一般的紋路。」
「修長的脖子側是一抹潔白的羽,上面紅與褐的羽錯,呈現出豔麗的彩,頭頂有著三簇翎羽,一大兩小,錯落有致,甚是緻。」
「“……不僅闖『琥牢山』,毀壞山上琥珀,還擅放了正誡的賊人。這幫賊人確是不曉仙威,但你們,也同樣無禮至極。”」
「“嗚啊!我們,我們是有理由的。”派蒙被突然出現的理水疊山真君嚇了一跳,一遍解釋,一遍催促空快把百無忌籙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