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什麼都知道,就是無人點破。
……
與此同時,諸如萬香閣、春風苑這樣的地方。
那些姑娘們卻是眼前一亮。
像是看見大熊貓似的,目不轉睛地盯著天幕。
“從來都只見過男人調戲人的,沒想到人也能調戲男人啊。”
“這位鶯兒姐姐還真是我輩楷模,學到了學到了。”
“原來那檔子事還能這麼說,有意思,下一次我也要試試。”
“好你個浪蹄子,你想在誰上試啊,要不要先在姐姐上試試~嗯~”
“哼,我才不要,你手段太厲害,我這不是送羊虎口嗎?”
天幕下,一輛鶯兒車呼嘯而過,便是平日裡最喜歡批判的文人墨客士大夫們,此刻都說不出話來。
倒不是因為鶯兒的車速太快,畢竟對於一向玩的花,飆起來堪比開飛機的某些古人。
鶯兒這不過是去兒園的車罷了。
但問題是,古人重名,尤其是那些自詡清流的文人墨客。
有些事,做可以,說不可以,大庭廣眾裡說更是堅決不可以。
因此,哪怕都聽出裡鶯兒的言外之意,卻沒有一個人敢說破的,否則來一句反問,幾輩子的老臉都沒了。
「尷尬的沉默中,空默默完了油的提煉,隨後在鶯兒的幫助下,功製作了三份香膏。」
「“嗯~三份香膏都順利完了。助手,你的工作完的不錯。這也說明……你是個願意為了而努力的人呀,真是難得。”鶯兒調侃道。」
「空也不甘示弱,反調戲道:“我剛才都想著你哦。”」
「不過顯然,這種段位對鶯兒來說不值一提,“唉呀,你還記得我隨口一說的約定呢。你比想象中更討人喜歡呢,若是不當心的話……連我都可能會心了,呵呵。”」
「隨後,鶯兒再度迴歸正題,為空介紹了三種香膏,分別對應了三種人群,青春、富家千金和的大姐姐。」
「最後,臨走時鶯兒還不忘提醒一句,“那麼,最後再送你一句話吧。想腳踏三條船,可要想好先抬哪隻腳……”」
「說著,鶯兒還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空的下半。」
「這充滿暗示的目,再度讓無數純的男紅了臉,腦袋裡不知不覺多了些不該學的知識。」
“這,這……”
“應該是我想歪了吧,鶯兒小姐不會,不會是……”
“咳咳咳,不能再想了,子曰,想腳踏三……呸呸呸,是三人行,必有三條船……呃……”
“這,這丫頭也太敢說了,而且這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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