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天幕下本就因為凝放棄群玉閣而對好飆升的扶蘇直接愣住。
好一會兒後才搖搖頭。
“差遠了，差遠了，比起這位凝小姐，我實在是差的太遠了。”
扶蘇自問，換做是他擁有群玉閣，未必會為了大秦如此乾脆利落地放棄。
放棄之後，不說痛不生，也絕對失魂落魄，不可能如凝這樣平靜對待，更別說還能順勢而為，將其當作一枚談判的籌碼。
這種心與手腕，只怕整個大秦，也唯有他的父皇才有吧。
旁觀者清，直到現在他才知道，為何父皇總是對他不夠滿意，如今看來，確實還有許多需要長的地方啊。
「隨後，凝謝了為說話的萍姥姥，但也態度強的表示知道仙人的來意，並強調七星不會讓步。」
「仙人守護了璃月三千七百年，這是令人讚歎崇敬的偉業，激仙人的付出，卻也表示璃月不是三千七百年前的璃月。」
「希仙人們守護這片土地的同時，能看看這片土地上的人。」
「“今天早上，我還夢見了帝君。”凝說。」
「閉上眼，一臉虔誠地說：“在夢裡，我想對他說，我輩七星，雖為凡人，同樣有『契約』在。歷代七星的沉澱，每一代七星都會留下值得繼承之。”」
「“我還想告訴帝君，歷代七星已經在您的指引之下，努力在人類的世界生存下去，構築了名為『貿易』的契約之網。”」
「“但這些我都沒說。我只是看著他，直到夢醒……”」
聽著凝說出這番話時充沛真摯的，歷代有之君心裡忍不住生出一嫉妒。
嫉妒那位至今都‘未曾面’的巖王帝君。
在他們眼中，凝已經是一個非常合格，甚至堪稱明君的帝王。
然而即便是，擁有著如此心與手腕的，面對巖王帝君時，卻仍舊如蜉蝣見青天一般充滿敬仰。
他們難以想象，世間還有這樣的人，不對，應該是神。
更難以想象，見識過這樣的存在後，他們在朝堂外，在史書之上，會被碾什麼樣子。
「“其實，大家的立場都是一樣的……”見狀，空只能站出來打圓場，講述了自己在蒙德的經歷，表示守護者和被守護者一旦發生衝突，事就很難挽回了。」
「有了空這個旁觀者的說和，又有萍姥姥這位藏璃月港的仙人開口，幾位仙人終於不再表現的那般咄咄人。」
“原來如此。”
看到這裡，朱標恍然大悟似的慨了一聲。
“怎麼了標兒，這是明白什麼了？”朱元璋好奇的問。
朱標道：“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仙神和璃月人的關係，應當是上下尊卑的關係，但聽到凝小姐的這番話，才知道，璃月的仙人和璃月人的關係，更像是父子之間。”
“凝小姐的這番話，想要表明的，是璃月已經長大，已經不再需要來自父親的掌控，而是有能力走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這一點，從這位千巖軍教頭和這位名暢暢的小孩兒的話就可以聽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