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被那群人抓住了。”雷澤的話雖然磕磕絆絆,但那一瞬間的憤怒與悲傷還是傳遞了出來。」
「看到狼上猙獰的傷口,派蒙也有些心疼,憤慨地表示“真是過分。”」
「安柏見狀同樣面帶不忍,但還是說:“雖然我也覺得很悽慘,但是我的立場……”」
「“襲擊村子的不是我們。”不等安柏說完,忍憤怒的雷澤便強勢打斷了。」
「“是流浪而來的黑狼,還有它的狼群。它們想要領地,它們破壞了它定下的規矩。”雷澤認真地說。」
「“它?”派蒙問。」
「雷澤:“這片土地的領主。”」
「“這句話剛才聽過了,你還是解釋一下吧。”安柏說道。」
「雷澤點點頭,“我要把盧皮卡抱到深去,和我一起來吧,或許它會現回答你。”」
「說完小心抱起傷的狼,帶著一行人往奔狼嶺深走去。」
“有什麼過分的,那是狼,又不是人。”
“就是就是,狼這種東西又狠毒又記仇,打死多都不為過。”
“安柏姑娘和派蒙姑娘還是太單純了,怎麼能可憐狼呢。”
“小狼崽子也是狼,長大了一樣是禍害。”
“可是看起來真的很可憐啊。”
“對啊,而且雷澤不也說了,襲擊村子的不是它們嗎?”
“那也是狼,現在沒襲擊,不代表以後也不襲擊,萬一山上的獵不夠吃了呢?狼怎麼能信任呢。”
“沒錯,雷澤傻乎乎的,他一個跟狼長大的人知道什麼,說不定狼養大他就是為了留著當存糧,等沒吃的就把他吃了呢。”
“我覺得雷澤的話還是可信的,而且不還有個什麼領主嗎?”
“非我族裔,其心必異,人尚且如此,何況是狼。”
天幕下,大多數人對於安柏和派蒙的善心表示無法理解,對雷澤也有些戒備,大多認為他被狼給騙了。
另一部分則好奇他口中的那個「它」究竟是何方神聖。
「很快,在雷澤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一類似祭壇的地方,巨大的圓形場地上鐫刻著古老神秘的花紋,像是一雙俯瞰大地的狼眼似的,看上去蒼茫大氣,讓人肅然起敬。」
「將狼抱來這裡後,雷澤請空去幫忙找一些鉤鉤果來幫狼止,自己則來回答安柏的問題。」
「空點頭答應,很快找來足夠的鉤鉤果,這時,安柏已經和雷澤聊完了,正準備說起狼群的規則,結果兩個人就闖了進來,正是清泉鎮裡被狼嚇得的商人和一個獵人。」
「兩人罵罵咧咧地,無意間了就是自己襲擊了那頭狼的事實。」
「聽到這話,雷澤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徑直衝向兩人。」
「那氣勢洶洶的樣子,瞬間嚇了霍普金斯一跳,厲荏地喊道:“幹、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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