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派蒙還真是可。”
“有一說一,小派蒙取外號還是有一手的,總結的很到位。”
“這個行秋俠,都不知道該說他是文人還是武人了,明明劍法超群,卻是個十足的書呆子。”
“他本人不也是很矛盾嗎?長得跟孩子一樣,卻俠肝義膽,英武過人。”
“你們說是不是隻有優秀的人才會得到神之眼啊,我看天幕上擁有神之眼的,全是十分出眾的俊男。”
“不知道,可能吧。”
“唉,果然神明的視線也只會投向強者啊。”
「雖然氣呼呼的,但派蒙還是跟空一起去打聽了茂才公的況,發現他的確在和愚人眾合作,為了能達目的,愚人眾給了茂才公一點支援。」
「但如果茂才公不能滿足愚人眾的需要,愚人眾也不會放過他就是了。」
「打聽完報後,空和派蒙就找到了正在玉京臺看書的行秋,將打探來的報告訴了他。」
「“原來如此,和我猜的差不多。”行秋一副瞭然於的樣子,然後拿出一封信給空,讓他轉給『飛雲商會』的家丁。」
「“至於信中容你們不必檢視,到時候……”」
「行秋正說著,空和派蒙卻看著手裡的信一言難盡,只見上好的紙箋上,幾行彎彎扭扭像是蝌蚪遊走,都不怎麼分得清字形的字趴在上面,看上去就像是汙染信箋的汙漬一樣。」
「“哇,字好醜!這種字就算是查看了也看不懂嘛。”派蒙吐槽道。」
「就連空都一臉戲謔地看著行秋,甩了甩手裡的信箋,“所以這是古代文字?還是加了的文?」
與此同時,天幕下的觀眾看到這幾行字也是一口水噴了出來。
“拿走拿走,別汙染我的眼睛。”
“這也能字?”
“好傢伙,不見其形,不見其骨,風韻全無,便是我家三歲小兒執筆畫都比這寫的好吧。”
“這什麼東西,野在沙土地上劃拉了幾下?”
“暴殄天,暴殄天,如此的信箋,怎能被如此玷汙。”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字如其人,如此潦草的字跡,虧老夫還以為你是個博學多才的讀書人。”
“老爺,老爺,來人啊,快掐人中,老爺氣暈了。”
只見一個個老夫子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像是得了癲癇似的差點兒沒撅過去。
正因為自己兒子寫了一手爛字被夫子狠狠批了一頓的老父親正點頭哈腰的道歉。
就見夫子辣眼睛似的收回看向天幕的目,再看向眼前的學生父親,猶豫了片刻,“那個,話說回來,張生的字倒也沒那麼不可救藥,吾以為……”
「行秋聽到這話也難免有些臉紅,支支吾吾道:“所以說你們不用檢視,不看……也沒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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