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宮的房門被轟一聲推開,正在溫存的男頓時一陣驚慌,抬頭看向門外。
看著氣勢洶洶闖進來的人,留著辮子的青年眉頭一皺。
“皇后,你這是做什麼,你眼裡還有朕這個皇帝嗎?”
那明豔的子冷笑一聲,反問道:
“那皇上眼中可有我這個皇后?你不是想廢后讓這個人做皇后嗎?好啊,反正不論如何皇上都要廢后,我又何必委曲求全。”
說著,手中鞭子啪地一聲甩到那如小白花一樣的子上。
“啊!!!”
一聲慘,子頓時淚如泉湧,男子見狀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皇后,你這個毒婦,當著朕的面都敢如此放肆,你真當朕不敢廢了你。”
甩下一鞭子狠狠出了口惡氣,人滿不在乎地說。
“皇上想廢就廢,如今就算是你不廢,我也不伺候了。”
“今天之後,我就回蒙古,倒是皇上,廢了我容易,可沒了蒙古,你的皇位還坐得穩嗎。”
說完將鞭子一扔,轉就走。
……
因為一曲反抗之舞,各個時空都迎來了一陣反抗的浪。
曾經,這浪僅僅指向於僚皇室。
但優菈對父輩,家族說不的一面,也讓無數有著善惡是非的青年覺醒。
孝是封建禮教的基石,推崇孝道沒有錯,但孝絕不代表子要對父母長輩言聽計從,那些陳腐的,頑固不化只為迫的孝,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在天幕下因為反抗之舞,反抗之風如火如荼地席捲各時空的時候。」
「在蒙德度過了一段悠閒的時,還陪著可莉去了一趟傳說中的金蘋果群島,見識到了穿泳的琴團長和芭芭拉後,空終於見到了前往稻妻的曙。」
「來往於璃月和稻妻之間的走私武裝船隊,南十字船隊,終於在最近返航了。」
「得到訊息,空連忙返回璃月,前往南十字船隊的『死兆星』號尋找船隊的首領北斗,希能過前往稻妻。」
“誒,終於能夠去稻妻了嗎?”
“這麼一想,空小哥確實在蒙德璃月停留很久了。”
“蒙德的日子太安逸了,要是可以一直留在蒙德就好了,可惜空小哥還要尋找妹妹,要留下世界的沉澱什麼的。”
“稻妻啊,聽那個竺子的姑娘說,似乎不是個很好的地方,希空小哥在那裡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南十字船隊,死兆星號,北斗,怎麼覺和北斗七星聯絡的那麼呢?”
“巧合吧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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