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種暴風雨,真的是能夠度過的嗎?”
“竺子是怎麼憑藉一葉小船穿過這樣可怕的景象的。”
“稻妻該不是傳說中的末日之地吧。”
“好可怕的雷霆,怕是一座大山都能給劈碎吧。”
“北斗大姐頭的船,真的能穿越這樣的雷暴嗎?”
「在無數人膽戰心驚的目下,北斗意氣風發,長髮飛揚,紫的電照亮堅毅果敢的臉。」
「只見毫不懼這宛如末日一般的雷暴,站在船頭的最高,宛如定海神針一樣,指揮著數百船員,力揮槳,在這洶湧的雷暴與海浪中,像是一把尖刀一樣,穿梭在水與雷霆最薄弱的位置。」
「就這樣,伴隨著驚人的雷聲與刺眼的電,死兆星號好幾次與雷霆肩而過,就這麼闖了雷暴之中,駛了一片新的海域。」
「伴隨著一陣家鄉的小曲,夕下的大海彷彿被染了紅。」
「不遠的碼頭,一排排與璃月的建築風格相似,但又有所區別的房屋鱗次櫛比,隨可見鮮紅的楓葉隨風飄揚。」
「遠,一座高山聳立雲端,紫的芒彷彿籠罩四方的太一樣,守護著這片土地。」
「雖然風格與璃月的山峰大不相同,卻也別特。」
“這就是稻妻?看著怎麼跟咱們這裡有點像啊。”
“對啊,這要是不仔細看,我還以為是璃月呢。”
“雖然風格相似,但仔細看看,很多細節還是有問題,有種似是而非的覺。”
“沒錯,就像,就像是工減料了,胡堆砌了一些東西一樣,不統。”
“怎麼能這麼建呢,這不符合儀制啊。”
看著眼前稻妻的景象,天幕下一些較為古板的禮部員下意識皺起眉來。
一眼就看出,稻妻的建築風格和璃月一脈相承,但覺了點髓,缺了些神韻。
就像是那些番邦小國來華夏朝貢求學,結果學了個四不像一樣。
這讓一向講究的他們很是不喜。
李雲龍更是哼了一聲,“該死的小日子,就知道學咱的好東西,還學的不怎麼樣,也不知道空小哥去這種爛地方做什麼,我看,就該把可莉帶過去,炸他丫的才好。”
趙剛一臉無奈,“又來了,之前的賭你難道忘了,我說過了,不是所有……”
“聽聽聽聽,我耳朵都要長繭了,行了行了,知道你要說什麼,那我也要說,萬葉是萬葉,其他小日子是其他小日子。”
“這稻妻人,肯定沒幾個好人,大不了地瓜燒我不喝了行吧。”
“好了別說了,看有人來了,這個黃看上去倒不像是稻妻人,也不知道什麼來頭。”
在李雲龍的科打諢下,趙剛也只能暫時先將注意力轉向天幕。
「只見船隻靠岸,北斗帶著空和派蒙下船,此時,碼頭堆積的貨箱上,一個青年早早的等候在此,正百無聊賴的拋著一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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