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一番炮後,便又一次打了起來。」
「但前幾次它都不是空的對手,如今悉了它的招數,自然更不用說。」
「不過短短幾招的功夫,深淵使徒便被完全制,見勢不好,一個借力跳出戰圈,又一次開啟傳送門,打算故技重施,傳送離開。」
「但這一次不同,就在他試圖過傳送門的剎那,一幽暗的力量便如鎖鏈一般,遏制了他的咽,將他牢牢束縛。」
“太棒了,可算是抓住他了。”
“戴因好樣的,不愧是最瞭解深淵手段的人。”
“呵呵,囂張啊,你在囂張啊,這下怎麼變的跟仔一樣了。”
“事不過三,你以為同樣的招數還能再用第三次嗎?”
“這次肯定跑不了了吧。”
“壞東西,快把他幹掉。”
“戴因好帥啊,輕輕鬆鬆就住了他。”
“難怪深淵使徒看到他就恨得牙,看這練的作,一看就沒給深淵找麻煩。”
「就在天幕下的觀眾都興於深淵使徒被抓住的時候。」
「這時,一把快到眼難以看清的劍不知從何斬來,瞬間切斷戴因束縛住深淵使徒的力量,劍鋒上恐怖的力量炸開,掀起一恐怖的氣流,直接將戴因擊退。」
「一陣猛烈的氣流過後,塵埃落定,幽暗的芒中,一個手持金長劍,穿白的金髮擋在深淵使徒的面前,與三人對峙。」
「瞳孔一,空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此刻,世界上的一切都彷彿失去了意義,空的眼中,就只有那表冷峻,眼神淡漠的。」
「甚至連深淵使徒躬行禮,呼喚對方為『公主殿下』地事都無視了。」
「他只知道,奔波勞碌這麼久,終於,終於又見到了那張面孔。」
“出現了!!!”
“熒姑娘,居然出現了?”
“兄妹重逢的第一刻,居然是刀兵相見嗎?”
“天啊我不敢看了。”
“不要啊,空小哥看到這一幕該有多難啊。”
“這一天到底還是來了嗎?”
「派蒙同樣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前方的,“那、那個人,難道就是……”」
「“妹妹!”空抖著用沙啞的聲音呼喊了一句。」
「那聲音是那樣的輕,飽含著複雜的,彷彿再大一點就會擊碎眼前的一切,使其如幻象一般消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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