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老先生耳聾聽不見,應當是件壞事,卻也因此摒棄了許多紛擾,生活反而越發自在逍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阿彌陀佛,即是空,空即是,老先生失聰而摒棄煩惱,便如看破紅塵紛擾一般,善哉,善哉。”
“咳咳咳。”昏暗的房間,中草藥的味道揮之不去,一個面容消瘦的青年,怔怔地窺視著天幕上樂呵地長野原龍之介。
萬萬沒想到對方是個幾近失聰的人。
看著對方微笑著面對宵宮,宵宮也不餘力的陪伴著對方。
青年不由轉,看著形佝僂,再不見往日暢快地母親的影,想著這幾年來的鬱鬱寡歡,手中的詩稿不由散落在地。
“咳咳咳咳……”
“長吉、長吉你怎麼樣了,又不舒服了是不是,娘去端藥過來。”
看著激烈咳嗽的青年,老婦人匆忙上前,給他拍了拍背,轉就要去端藥。
不想,青年忽然一把抓住的手,“娘,兒子沒事,只是有些了,家裡有什麼吃的嗎?”
聽到這話,老婦人的作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不敢置信地看著青年。
自從無緣科舉之後,青年鬱鬱寡歡這些年來,哪一次不是到不得不吃飯的時候才勉強用一點,從未過一次。
這次,這次……
看著老婦人不敢置信的眼神,青年滿是愧疚。
“以往是兒子的錯,科考無妄,人生也該繼續,這幾年,兒子不孝,拖累母親了,待我子養好一些,再尋其他出路吧。”
此言一齣,老婦人頓時失聲痛哭,一把抱住瘦的只剩皮包骨的兒子,像是要將這幾年來心中的酸楚一口氣宣洩殆盡似的。
過往的一切,仿若青年散地面的詩稿。
“飛飛,勸爾一杯酒。吾不識青天高。黃地厚,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
「這邊,宵宮正說著煙花會的時,忽然,長野原煙花店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宵宮頓時嚇了一跳,環顧四周,發現沒什麼問題後,才來到房屋側面角落,讓人出來。」
「在空疑的眼神下,宵宮解釋說這人名朔次郎,前段時間剛剛從外面逃回稻妻,渡的時候被發現,正在被天領奉行通緝。」
「現在,宵宮正在想辦法,找船把他送出去。」
「冒著危險回來,現在又要冒著危險離開,派蒙實在有些不明白。」
「“這麼危險的話,當初不回來不就好了嗎?”」
「朔次郎無奈低嘆,“因為,有不得不做的事……”」
「說著,朔次郎向宵宮表示了謝,表示如果不是宵宮,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宵宮卻擺擺手,說只要是長野原煙花店的客人,就會盡力幫忙。」
「期間還告訴空,長野原煙花店會給定製煙花的客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只有他們才能看懂的煙花配方,這樣的話,就算是過去一百年,只要有人拿著紙條找來,們就能製作出一模一樣的煙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