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和派蒙走天守閣,便見雷電將軍正在來回踱步,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兩人見狀走過去,察覺到他們進來的雷電將軍瞬間皺起眉頭,“你們如何闖進來的,擅闖此地者,應立刻抹除。”」
這話一齣,天幕下的眾人頓時嚇了一跳,還以為空又要捱上一刀。
「好在下一秒,雷電將軍就捂著自己的額頭否決了自己,“不行,使用武力,是被止的事項。”」
「“總之,回去吧,休要干擾我的修養。”」
「“『被止』?你怎麼了?”空見狀問道。」
「隨後,雷電將軍表示自己現在有許多不能說,不能做的事,很多事項都被影給止了。」
“我明白了,人偶將軍現在不見人,不理事,是因為以前的那些命令,都被影給止了,現在的就於一種進退不得的矛盾狀態,所以外海的雷暴也到了影響。”
“這樣子看來,人偶將軍還真的像是個提線木偶一樣。”
“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都是被止的事項。”
“不止如此,覺還是左右衝突的,你看,空小哥他們來的時候,說要抹除他們,下一秒又說止用武力,覺命令和命令之間很衝突,讓不知道該怎麼行了。”
“而且人偶將軍說靜養是影的意思,覺自己似乎不是這麼想的。”
“畢竟人偶將軍也有自己的意識啊。”
「就在空和派蒙苦於無法和人偶將軍正常流的時候,一心淨土,影也知到了他們的到來,主將他們拉了一心淨土。」
「一心淨土還是曾經的模樣,只是原本晦暗無的天空,如今明亮了許多。」
「空見狀問起人偶將軍的異常,影表示曾答應空會思考稻妻是否要繼續『永恆』,但在思考的時候,人偶將軍還在維持以前的執行規則。」
「因此在思考出結論之前,只能先停用將軍的諸多功能,讓在天守閣靜養了。」
「“將軍沒有像開關一樣的東西嗎?”派蒙問。」
「“沒有,創造的時候就沒有考慮過要關閉。”影搖搖頭,“而且正好相反,當時的我已經考慮到未來的我可能會修改將軍的執行規則,這也是不利於『永恆』的。”」
「“所以將軍對於法則的修改有著非常完備的防機制,這也是應對突發況的保險。”」
「“對我來說,在我想清『永恆』的形態之前,暫時停用某些功能,比直接修改人偶的法則更加有效。”」
“這真是,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留啊。”
“猜測自己以後可能會改變想法,為了以防萬一,居然直接把這條路給堵死嗎?”
“別的不說,雷電將軍的執行力是真的強,只要認準了一件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但現在看來,永恆不變的法則,未必是一件好事。”
“祖宗家法不可改?”
聽著影的這番話,天幕下不的時空都想到了這句話。
一直以來,祖宗家法就是遏制皇帝不得肆意妄為的鐵律之一,至對於大部分皇帝來說,有這一句金科玉律在,想要進行變革可謂是千難萬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