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個卓也怎麼火氣這麼大,這是恨鐵不鋼啊。”
“一斗也沒那麼差吧,覺人還好的。”
“是嗎,那你想想,你嘔心瀝一輩子,捨不得吃,捨不得穿,就為了孩子能過得好,結果他二三十歲了一事無,工作工作沒有,媳婦兒媳婦兒沒有,每天好吃懶做,戲狗,吊兒郎的趴在村口的大樹下和幾個孩子拍畫片……誒誒,你幹嘛去,我還沒說完呢?”
“忍不住了,回去揍我兒子。”
“不是,我說的如果,如果,你回來啊,喂……”
“爺爺救命啊……我爹要打死我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尤其這還是建立在青鬼全族犧牲的基礎上,換作是我,我也生氣。”
「面對卓也的質問,一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這種事沒關係吧,你……你給我留點面子啊。”」
「卓也顯然已經不想理會他了,冷漠地說:“無所謂吧,因為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已經沒人能約束和監督你了!”」
「“可是你知道嗎?你在人類社會里混日子的時候,我的族人又過著怎樣的生活?我們與世隔絕,親手切斷了和世界的往來,我們沒有固定的居所,也沒有穩定的食來源……”」
「“更別說和藥品了,我們除了堅守誓言的意志,還有所謂鬼族的驕傲之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你才加了搶劫團伙?”一斗反問。」
「“是啊,因為我不服氣,憑什麼?堅守那些無所謂的東西,就能讓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活下去嗎?”卓也咬牙恨恨道。」
「“我不會再執著於什麼『驕傲』了,這些東西比起『活著』,本一文不值。”」
「“從人類手裡搶來的東西,我都送去了我的族群,這些東西能讓他們不再捱,能緩解他們的病痛,這對我來說,就是最有意義的事。”」
「聽的這裡,空忍不住話,“那也不該如此極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
「“對呀!而且,青鬼是為了讓鬼族融人類才犧牲的吧,如果鬼族現在又跑來做壞事,那不就讓所有的犧牲都失去意義了嗎?”派蒙道。」
「“哼,這話你要問荒瀧一斗,這個不折不扣的蠢貨。”卓也更氣了。」
「“青鬼從前就是壞人,壞人做壞事是理所當然的,不會對赤鬼的名聲產生影響,可是他,居然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上,破壞了赤鬼與人類的信任關係……”」
「“這才讓我們的犧牲失去了意義!”」
“難怪剛剛卓也一聽到一斗的名字就停下了腳步。”
“他真的對一斗很不滿啊,覺一斗把青鬼的犧牲完全辜負了。”
“原來如此,他是這麼想的嗎?原本青鬼名聲就不好,作惡也無所謂了。”
“唉,不知該怎麼說,卓也的做法是不對,可族人也要活下去啊。”
“青鬼不融於人類社會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他為什麼不帶著族人融人類社會呢?”
“你忘了,青鬼與世隔絕啊,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