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能許願功,付出一點行為怪異的代價也沒啥吧。”
“呵呵,忘記邪眼的教訓了是吧,你怎麼知道這個代價就只是一點怪異。”
“就是,誰知道這背後會不會有其他的。”
“還是謹慎些好,謹慎些好。”
“世上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好,凡事皆有代價啊。”
「不過,空一時倒是沒想到咒語的問題,而是跟著神子一起去為洋平的哥哥驅邪。」
「結果到了地方之後發現他哥哥不見了,於是神子讓洋平先去找他哥哥,神子則和空一起在周圍打聽況。」
「一番詢問後,他們發現村子裡的人對洋平兄弟的看法和洋平自己說的完全不同。」
「在村裡人看來,這兄弟倆沒有一個定,想一齣是一齣,信悟想要為劍道家,以前央求許久才讓土門收他為徒,結果門後卻天懶,不好好訓練,最終被逐出師門。」
「隨後,他們又去詢問了見證了信悟打敗土門徒的人,那人也表示確有其事,還說信悟的劍法如行雲流水,勝利後還大呼過癮,高呼『好劍法!俺很久沒有這麼暢快過啦!』」
「而且在那之後信悟大變,變勤快了,以前常常什麼都不做,就在那曬太,結果最近居然會幫村長砍樹,一個人幹其他人三天才能幹完的活,還很討厭豆腐。」
「就在神子想要多打聽些況的時候,洋平卻找了過來,說找到了他的哥哥,還找了神子要的,用來驅邪的鹽。」
“所以信悟肯定是用了那個咒語。”
“怎麼聽起來,這不只是舉止怪異,更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他不會是被鬼附了吧。”
“我覺得是,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大改變。”
“一個好吃懶做的人一下子變得勤快起來,還會幫忙做事,絕對有問題。”
“雖然但是,如果是這種轉變,覺也好的。”
“這種應該是話本里寫的那種好鬼對吧。”
“不管好壞,鬼就是鬼,附之後總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說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什麼許願七八糟的,不勞而獲遲早惹禍上。”
“不過鹽能夠驅邪,是不是真的啊。”
“不能吧,豆子能驅鬼覺是的,鹽什麼的,覺神子就是隨口一說。”
“萬一呢?反正家裡都要吃煙,一多買點兒也沒壞。”
“對對,鹽還不會壞,放多久都行。”
「很快,跟著洋平,神子他們找到了信悟,發現他正在瀑布下冥想,倒是一副刻苦修煉的樣子。」
「只不過,就是有點自言自語。」
「“呼……呵呵呵……怎樣!你……覺到了嗎!有沒有覺到,男子漢的氣概。”信悟大氣磅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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