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況下,寧可恨,或者不恨,恨,代表還有,不恨,代表已經放下,偏偏是無。”
“無,偏偏是無,明明有七六慾,卻被完全制了。”
“真不知道這樣到底是好是壞。”
“覺現在的申鶴回首往事,就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一樣,波瀾不驚。”
“也好,無至不會傷心難過,申鶴的過去太難了,無就無吧。”
「這時,見空和雲堇回來,明俊也提出了告辭,表示得知申鶴沒事,他心裡也好了一些,下次如果有機會,再跟講講往事。」
「明俊離開後,雲堇找到申鶴,想要商量修改神劈觀。」
「“為什麼要改掉?”申鶴問。」
「雲堇道:“我說過,戲曲本是對現實的改編。但戲曲的主人公就在眼前,我不能忽視你的。”」
「“沒關係,我很喜歡方才你講的那一版。”申鶴道。」
「“師父曾說,什麼事我懂得為他人使用力量,什麼時候我才能真正融人類社會。所以,我也希有一天能像戲曲中唱的那樣,而出去保護別人。”」
「“以前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也不知道以後是否會有。”」
「雲堇聞言肯定地說:“放心,一定會有的。”」
「“其實在我看來,或許你已經有了一些改變,只是需要一個『契機』去意識到這一點而已。”」
「之後,幾人便出發去尋找秘華石。」
“難怪璃月的戲子能被稱為先生呢,和咱們這那些只會唱詞豔曲的下九流就是不一樣。”
“是啊,得知真相後,雲先生一點不擔心改編會不會影響神劈觀的口碑,想的都是尊重申鶴的意見。”
“哼,咱們這那些下九流,日里就想多掙幾個大洋,什麼人都伺候,背地裡,也不知道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行了行了,別提他們了,申鶴不想改,應該是故事裡的神,也是希的那樣吧。”
“嗯嗯,那應該是申鶴所向往的樣子,也是所向往的故事。”
“如果故事真的是那樣就好了,申鶴就不會這麼多苦了。”
“申鶴很好,雲先生也很好,天幕上的人都很好。”
「這時,只見天幕上原本播放的是空他們前往尋找秘華石的場景,結果下一秒,一個轉場後,畫面一黑,『聞鶴於野』幾個字出現在畫面中。」
「畫面再度亮起,一陣急促的音樂聲響起,只見一隻水深淵法師在璃月大地上瘋狂奔逃,在它後,一個年窮追不捨,正是與眾人有過一面之緣的重雲。」
“欸,這不是行秋的好友重雲嗎?”
“沒錯是他,可這不應該是和申鶴有關的容嗎?”
“對啊,聞鶴於野,說的應該是申鶴吧。”
「畫面中,只見重雲唸誦咒語,以冰霜封鎖了深淵法師的作,然後一劍將它斬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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