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神劈觀已經結束,畢竟雲堇說過,『因果紅塵渺渺~煙消』就是這出戲的結尾。」
「不像,雲堇卻道:“《神劈觀》到這裡本該接近尾聲,但今日我再添一筆——”」
「“唱與——諸位——聽——”」
「隨著這一句,一切唱腔也好,唱詞也罷,緒,樂聲,全都在這一瞬間達到頂點。」
「無數的緒在這一刻噴湧而出,便是再鐵骨錚錚的漢子,這一刻都忍不住令淚水奪眶而出。」
「“曲高未必人不識,自有知音和清詞。”」
「原本暗昏沉的畫面變得明亮,群山碧水之間,茅簷草舍之,申鶴和空還有派蒙站在天地之間,同遊璃月的山川大地。」
「銀杏飛舞,山河無恙,難言的出現在每個人的心裡。」
「“紅纓獵獵劍流星,直指怒洗海清。”」
「孤山高崖之上,申鶴手持長槍,空劍鋒凌厲,派蒙也見的眼神堅定,在萬頃波濤之下,直面面目猙獰的跋掣。」
「在他們後,一大日綻放驕,萬千輝映照出他們偉岸的剪影,時彷彿定格一幅畫。」
「“彼時鶴歸,茫茫天地無依靠,孤離去。”」
「“今日再會,新朋舊友坐滿堂,共聚此時。”」
「畫面中,天地間風雲飄渺,萬千白鶴遠去,申鶴獨坐一隻仙鶴的背上,背影寂寥。」
「下一刻,璃月萬千燈火搖曳,群玉閣上,雲堇高聲歌唱,申鶴與空同坐共飲,漫天華彩,一片人間喜樂年華。」
“好!”
“唱的太好了。”
“嗚嗚嗚,太了。”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一個戲子能被稱之為先生了。”
“雲先生唱的太好了,說不出來的好。”
“攝人心魄,人心絃,原來戲曲還有這樣的力量。”
“得知申鶴遭遇的時候我沒哭,申鶴為了空小哥直面滔天巨浪的時候我也沒哭,可現在……”
“別說了,我家老李被人割都不哼一聲的人,今天哭的稀里嘩啦的。”
“其實不是難過,是,真的很。”
“對對,申鶴的苦難我們都知道,都有心理預期了,但是沒想到雲先生會這麼改。”
“曲高未必人不識,自有知音和清詞。我是為申鶴高興,終於有了自己的知音,有了不懼孤辰劫煞的人。”
“這一曲聽的我頭皮發麻,實在是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這才是戲曲,這才戲曲啊,可笑老朽平時自認為是懂戲,今日才知戲曲該如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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