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篇,這是寫的有關翠的詩嗎?”
“呃,這遣詞造句也太糙了吧。”
“這也能詩,我家侄七歲的時候做的詩都比這強。”
“這格調也不對,平仄也不對,讀起來也不怎麼通順,稻妻詩歌就這水平?”
“這種詩拿出來簡直就汙了我的眼。”
“詩確實不怎麼樣,但看這個意思,似乎是在描述一件事。”
“嗯,我看看,是這樣的,意思似乎是翠喝醉酒,導致本應呈給將軍的詩被了?”
“這不就是溫迪的遭遇嗎?”
“對啊,他喝醉了酒,邊的書被了,唯一不同的,就是沒有將軍參與。”
“那這麼說,之後還會有將軍登場了?”
“不清楚,但總覺,這首詩是有人有意為之的。”
「看完這首詩,一行人同樣察覺了詩中容與溫迪的遭遇有關。」
「他們斷定留下紙張的人不是犯人,就是目擊了整個過程的人。」
「但因為除此之外沒有更多的線索,溫迪嚷嚷著應該先放下,去好好喝一杯。」
「對此,阿貝多也贊同,因為據這個,他已經有了繪畫的靈,打算將溫迪當作模特,所以理應請他喝上一杯。」
「下一刻,只見畫面一轉,呈現出天守閣的模樣。」
「背景中同時響起溫迪的聲音,“一年,翠前往天守閣,將詩集獻與大人品鑑。”」
「畫面中,雷電將軍手捧詩集,正在品鑑,下方則是換了一裝扮,但仍舊能看出是溫迪的翠,單膝跪地,雙手呈上詩集的模樣。」
“噗!”
看到這一幕,天幕下眾人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咳嗽聲響徹無數時空。
“咳咳咳咳,這什麼鬼東西?”
“溫迪給影跪下,這種畫面也能出現嗎?”
“不是,這也可以嗎?”
“溫迪都不會生氣的嗎?他們應該是平起平坐的吧。”
“完蛋,看到這畫面,我怎麼覺不是故事,而是真事呢?”
“呃,雖然但是,以溫迪的個,真做出跪拜雷神的事,恐怕也不奇怪吧。”
“乾點正事吧,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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