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又是阿倍良久,又是阿布拉克的,到底是啥。”
“那個高塔居然是人為建造的嗎?人的力量,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那我們是不是也能建造出這種東西。”
“想什麼呢,那個阿倍良久肯定不是一般人,估計是可以比肩神明的那種,咱們可比不了。”
“要是我們也能有個大日輿就好了,這樣夜裡也能看得見了。”
“是啊,這東西真好,有了它,夜裡也能幹活了。”
“啊,那,那還是不要有了吧。”
“就是,咱們那個周皮,月稍微亮一點就著人下地,這要是有這東西,怕不是沒日沒夜的幹,那還活不活了。”
“這個淵上說的這些,倒是和心海說的對上了。”
“看來真就是個書呆子,只是喜歡看書,看文獻罷了,應該沒什麼壞心眼兒吧。”
“呵呵,這可說不準,知人知面不知心。”
「讓空和派蒙有些意外的是,淵上雖然自稱是個讀書人,行卻相當敏捷,在地形複雜的淵下宮裡,速度居然不比空和派蒙慢。」
「面對懷疑,淵上一臉委屈,“傷我心了啊,朋友。不過也不怪你們,一個文獻研究人員開心地四跑跑跳跳確實還見的。”」
「“不過我之前也沒騙你們吧,儘管這話說著聽起來太像是反派了,但我還是得說:現在也只有我能幫助你們了。”淵上說。」
「“你把劍架在我脖子上也行,或者上次沒揍我,這次想揍我一頓也行。”」
「“揍完之後請你相信我。不這樣的話,我們都無法進大日輿部。”」
「“你是有什麼喜歡捱揍的癖好嗎?”派蒙聽到這話都無語了。」
「“我才不會做到這一步啦!旅行者,你覺得呢?”派蒙問。」
「聞言,空不說話,只是默默擼起袖子。」
「“喂喂喂,你等等,你等等。你是在開玩笑對吧!我可怕疼了!”看到這一幕,淵上立刻喚起來,嚇得瑟瑟發抖。」
“噗嗤,這人也太有意思了。”
“就是,一次兩次讓人揍你的是你,現在怕疼的又是你,合著剛剛只是上厲害啊。”
“告訴你,現在後悔晚了,空小哥快揍他。“
“這人一看就欠揍,賤兮兮的,不打不老實。”
“賤皮子,非要真格的才能老實下來。”
“什麼嘛,我還以為他真的喜歡捱揍,還以為找到同好了呢,失~”
“嗯?!!!”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個,我不是,他,這個……你們別離那麼遠啊,我不是變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