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過分專注投對抗『天理』之大業,反而淡忘了『復國』的使命。”」
「“的確,我不該如此優寡斷。”」
「深淵使徒道:“裝置即將完備,等待殿下您的吩咐。”」
「“有多把握。”熒問。」
「“理論上的可行,大概……”深淵使徒有些遲疑,顯然沒什麼把握。」
「熒顯然也明白了,“算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我們不也是一樣嗎?早已深淵了。”」
「“對於『他們』而言,與其活得毫無尊嚴,還不如早日回到『迴圈』之中。”」
「“不要讓『他們』繼續揹負……那些莫須有的罪孽了。”」
「“您的決斷,是教團的幸運。”深淵使徒喜道,說著便開啟傳送門消失不見。」
「熒沉默不語,轉過,過去的記憶彷彿與如今的空來了一場隔空對,最終,肩而過。」
“唉,雙子間的奇妙應啊。”
“果然,這花是熒姑娘留下的,不過他們想幹什麼,裝置?難道是池水那裡的裝置,他們要淨化這些丘丘人?”
“可戴因不是說不能淨化嗎?”
“連百分之一的希都沒有也要去嘗試嗎?”
“可能在熒姑娘看來,哪怕失敗了,丘丘人死去也比痛苦的活著強吧。”
“這話是沒錯,但。”
“總覺有些過於激進了,不是什麼好事。”
“淨化會讓這些丘丘人的軀焚燬吧,萬一沒死,況更糟了呢。”
“我覺得這隻會讓丘丘人更加痛苦。”
「隨後,戴因問空看到了什麼,得知了他所看到的記憶,對熒的決定戴因果然持否定態度,認為他們功的可能連百分之一都沒有。」
「空雖然還是更偏向於自己的妹妹,但也認為,沒有任何人有資格,代替其他生命做出選擇。」
「痛苦也好,解也罷,百分之一還是百分之九十九,一切,都應是人們自己的選擇。」
「於是,兩人迅速返回城市中心的那個水池,結果還沒抵達目的地,便見一團強亮起,像是在黑暗中忽然升起了一太一樣。」
「幾人迅速意識到,深淵教團已經開始手了。」
「這是,一個怨毒的聲音響起,“戴因斯雷布……如此糾纏不休,居然還再一次聯合了殿下的親……”」
「“之前沒來及的確認傳送網路,結果誤將你傳送到這裡……真是致命的失誤。”」
「面對出現在眼前的深淵使徒,戴因的表冰冷中著蔑視。」
「“哼!只懂得逃跑的懦夫,是誰給了你直面我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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