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天幕下的各時空如何憤怒著急,天幕上,魈還是說出了那番話。」
「“我在地下見到浮舍了。因此,才更明白這裡的可怕。”」
「“發式攻擊只能撕開很小一道口子,若要將你們送回外界,恐怕需要持續注力量以維持通道不毀。”」
「“……我知道如何搏命,能做到這件事。”」
“呵呵,你還驕傲上了是吧。”
看到這一幕,程咬金直接氣笑了,“你還知道如何搏命,能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有幾個不知道。”
“會搏命有什麼用,上了戰場,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活下去啊。”
“只有活下去,才有機會殺敵,才有機會建功立業。”
“搏命搏命,一個個逞英雄說自己多厲害,一杆長槍如何如何堪比趙子龍,結果呢,結果呢,你他媽倒是活著回來啊。”
程咬金緒激,說到最後染紅眼角,嗓子都抖起來了。
不只是他,大殿之上地眾武將們也都紛紛紅了眼眶,下意識低下頭去不肯讓人看到他們狼狽的模樣。
這一刻,在他們腦海中閃過的,全是那一個個已經消失了的影,以及那個白袍長槍,被萬箭穿心仍屹立不倒的那人。
「“這樣使用力量,你豈不是……!”空眉頭鎖,滿臉不贊同。」
「煙緋也同樣大聲反駁:“不行……不行,就算你說的是實話我也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留一個人才能出去,這什麼好辦法!”派蒙見如此激地說。」
「魈卻固執地說:“有計可施才能論方法好壞。眼下不是這種局面。想來你們也沒有更好的主意,否則不會至今還困在此地。”」
「“可是,你的方法難道一定能功?”煙緋質問。」
「“不一定。”魈平靜地說。」
「“你傻了嗎?”派蒙瞪大眼睛,“就為了這種不確定的事拼命,本不值得啊!”」
「“總而言之,我不同意這個計劃。”煙緋強的表達。」
「“如果我說這是『囑』呢。”魈看向煙緋。」
「這番話,直接氣得煙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就是你的戰略嗎?”這時,夜蘭忽然開口了,毫不客氣地說:“恕我直言,你提出的只是一個無法保證功率與安全的方案。”」
「“何況如你所說,夜叉對人有一定危險。貿然說出這種自以為是的計劃,我們就一定要接嗎?”」
「魈依舊堅持,“兇險的戰場向來如此。凡是機會,難免需要以命相搏。若害怕付出和失敗,本不會有勝算。”」
「夜蘭也同樣沒有退讓,“兇險的戰鬥我也驗過。像這類極端手段,不到最後關頭絕不應說出來。”」
「聽到這話,魈沉默了。」
「夜蘭的語氣也稍微和了一點,“你說這些話是希大家理解並接。但在自我犧牲未必有用的況下,說這種話只會殺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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