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慨,“夜叉從不是能在和平時代好好生存的種族,很可能被爭鬥廝殺的氣息吸引。我們通殺戮……或許,也只懂得殺戮。”」
「“經此一戰,我驗證了心中所想。依照先前推測,這片空間會對映人心中的部分資訊。”」
「“換言之,哪怕已經瘋狂,浮舍也來過此地。方才那個幻影,就是他留下的印記。”」
「“這片空間,還原了他戰鬥的姿,如此自毀的打法……他不可能還活著。”」
「“他跟魔戰鬥了……”空皺眉。」
「夜蘭抬起頭,看向遠巨大的太威儀盤,“剛才浮舍的幻影說道,他發現了魔的弱點,將它們引地下空間。”」
「“這片空間究竟是什麼?竟然能剋制坎瑞亞的魔。”」
「“應該不是錯覺,的疲憊加重了。”這時,煙緋忽然說道。」
「“空間在干擾我們。”夜蘭點點頭。」
「“浮舍應是留在了地下,地下卻只有幻影,沒有他本人,若不離開,我們或許也是這種下場,該前進了。”」
「說著,魈轉,對著眼前的空間點點頭。」
「“這一戰打得很好。再見,浮舍。”」
“所以,浮舍是死在這下面了,對吧?”
“這片空間,實在太詭異了,浮舍,千巖軍,還有當年的魔,應該都是死在這裡了吧。”
“所以這地方到底是什麼,空小哥他們還能出去嗎?”
“眼下只能寄希於這個什麼太威儀盤了,如果連寶都沒有辦法,恐怕就……”
“要是這樣,估計不管是誰阻攔,魈都會用那個辦法了吧。”
“別啊,我不想看到魈自我犧牲啊。”
“一定有其他辦法的,肯定不會困死在這兒的。”
「隨後,幾人繼續前進,在空間裡發現了幾張紙條。」
「『問伯大人借來紙筆寫家書,卻不知該寫什麼……希家鄉的人都過得好。很想我的兒。』」
「『為虎蘭兄代筆,願他的家人也能安康。要不是這一遭,還想回去過海燈節。』」
「『與伯和浮舍他們走散至今,應是過了十多天。不過旁邊的兄弟說,只有三天……我不知道誰對誰錯,也不想爭論這個。想回去,又不能回去。』」
「『自從跟兄弟們一起出來巡邏……兇已經全部失去行能力,而且大部分已經消失……這一次我們大獲全勝。只是……大家都不能回家了。』」
「『虎蘭的兒今年兩歲,清明兄弟的年事已高,他們都很記掛家裡,我雖是孤家寡人……沒有人不想回家。但留在這裡的我們,彼此也算是家人了。』」
「……」
「“看起來,寫這些信件的人都是留在這片空間的千巖軍將士。”夜蘭說,“這個伯……就是我的祖先之一,當年沒能回來的那個人。”」
「“也就是說,伯是跟浮舍一起行的?”煙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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