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肅穆的編鐘聲中,太威儀盤上的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遮天蔽日的幽魂浪洶湧而來,將他們無吞噬。」
「無盡的黑暗中,帶著猙獰儺面的年夜叉竭盡全力,發出了全部的元素力。」
「那猶如電一般被到極致的風元素力,混合著業障的力量,在這暗紅的浪中,化作一柄衝破一切桎梏的長槍。」
「終於,在無盡的黑暗中,衝破了萬千束縛,直奔那已經能夠零星看到亮的出口。」
「眼看出口越來越近,逃生之路就在眼前,天幕下的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然而,還不等他們提到嗓子眼兒的心放回肚子裡,下一秒,太威儀盤的力量維繫著的圓盤開裂,年夜叉臉上象徵仙人力量的儺面也在同一時間碎開。」
「越發抖的,越發急促的呼吸,都不難證明,這位負重傷,堅持到現在的仙人,已經耗盡了自己幾乎全部的力量。」
「甚至,連那終日糾纏他的漆黑業障,此刻也變得稀薄,只剩下最為純淨的風元素力。」
「“再這樣下去,你的力量就會……”看著即便到了這種地步,仍舊不斷向太威儀盤注仙力的魈,煙緋臉上滿是擔憂。」
「隨著這句話,魈也徹底難以繼續注力量,抬起頭,不知是決絕,還是無力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地出口一眼。」
“怎麼回事,魈已經支撐不住了嗎?”
“夜蘭呢,煙緋呢,你們不也會法,也有仙力嗎?支撐一下啊。”
“怎麼會這樣,我剛剛還以為馬上就要逃出去了,明明魈已經破桎梏了不是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在這裡,明明已經看見出口了。”
“魈,他的眼神,好絕。”
“差一點,就差一點啊。”
“嗚嗚嗚嗚嗚……不要啊。”
“怎麼可以,為什麼?!!”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魈的眼神太讓人心疼了,他真的已經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了。”
“我不相信,空小哥還要去須彌,還要去楓丹、納塔,一定不會死在這裡的,一定能離開的。”
“大家搭把手啊,難道就只有魈一個人能支撐起太威儀盤嗎?”
“我有種不好的預,魈你不要出事啊,一定不能出事啊。”
大漢,未央宮。
已經不再年輕的劉徹下意識握了拳頭,目死死注視著天幕。
不會的,一定不會出事的,魈,魈一定能活下來的。
蒼天啊,神明啊,去病已經,難道他還要再一次看到一位“年”將軍……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一生波瀾壯闊,有幾次慌的劉徹,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英武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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