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吃過?這怎麼會?”
“難道說……”
“我明白了,這,這並不是第二天,而是,第三天,第四天甚至是不知道那天。”
“哦哦,我也知道了,空小哥不是第一次有這種既視,以前也有過,所以他做出了平時不會做的事,點了椰碳餅,但結果還是一樣。”
“所以現在吃椰碳餅,會發現已經吃過。”
“這是被困在這一天了嗎?在經歷某種迴。”
“我的媽啊,寒都豎起來了,這也太嚇人了吧。”
“這件事肯定和教令院有關,那個嘀的一聲,還有什麼七八糟聽不懂的東西。”
天幕下,從未有過類似經歷,更是連想都不曾想過會有這種事的人,不由心底一寒,
既是對空,也是對自己。
畢竟既視這種東西,所有人都有過。
那麼,他們呢?他們現在過的這一天,會不會也是某一天的迴。
他們所以為的昨天,真的是昨天嗎?今天,真的是今天嗎?
人一旦陷這種猜測之中,便沒由來的開始恐慌。
「果然,空很快也察覺到了,這可能不是自己第一次有既視,以前的他,肯定也做過相似的嘗試。」
「等他們從飯館離開,就看到迪娜澤黛坐在黃昏下的長椅上。」
「兩人上前打招呼,才知道迪娜澤黛剛剛遇到一些歹徒,是迪希雅救了,然後不舒服,就到這裡來休息了。」
「聽到這話,空和派蒙有些擔心,忙問起的況。」
「迪娜澤黛表示自己沒事,但迪希雅的手臂傷了。」
「說著,空和派蒙發現迪娜澤黛的緒不是很高。」
「結果迪娜澤黛卻說:“沒有啊,我一直都是這樣的。過度運和緒高容易使病惡化。”」
「“況且,不管今天再怎麼特殊,也只是『一天』而已。再度過不知道幾個『一天』,我的時間也就結束了。”」
“不對,這個迪娜澤黛好奇怪啊。”
天幕下,劉邦眉頭一皺。
“我記得迪娜澤黛是個很樂觀的人,至是個很堅強的姑娘,給人的覺一直很積極向上。”
“可這個迪娜澤黛,卻如此悲觀,生命中彷彿只剩下消極,太奇怪了。”
“而且,為什麼沒有既視呢?”
呂雉同樣皺著眉,若有所思,猜測道:“會不會和質有關,畢竟空小哥實力強大,能用四種元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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