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們從山裡走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被小了,變小蟲子了一樣。」
“誒,這是怎麼回事,外怎麼一下子就變了。”
朱元璋瞪大眼睛,有些沒反應過來。
倒是朱標想到剛剛空晃的一下神,還有那個忽然消失的小傢伙。
“空小哥這是又進了什麼意識空間吧。”
“是剛剛那個小傢伙的手段?我看它被嚇了一跳,然後做了什麼的樣子,剛剛空小哥也恍惚了一下,很像是昏迷似的。”
朱元璋回神,“所以這是幻覺?嗯,這麼大的花苞藤蔓,的確像是幻覺。”
「空和派蒙也覺到了不對,小心翼翼地探索起來,結果走著走著,周圍的環境忽然變了,變了一類似稻妻那邊的場景。」
「過一會兒,周圍又變回了原本的樣子,就這樣,兩種不同的景象來回變換,最終,當空來到這裡最深的時候,卻見到了一個深淵使徒。」
「結果這一次,空發現自己不論如何都無法擊敗對方。」
「無法被擊敗的深淵使徒甚至還嘲諷,表示空對於熒而言不過是一塊無用的墊腳石,對方早已拋棄了他。」
「“你追尋的親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你的旅途本毫無意義。”」
“不對,這不對勁。”
聽到這話,諸葛亮毫不猶豫地開口。
“這裡絕對不是現實,應該,不,肯定是空小哥的意識空間。”
“這個深淵使徒無法被擊敗,應該是因為他是空小哥的意識創造的,他心深最恐懼的事。”
“可是為什麼空間會不斷變換呢?綠的夢幻空間,神秘的稻妻世界,還有深淵使徒。”
“怎麼覺,像是三重夢境疊加在一起一樣,空、海芭夏,還有一個稻妻人?”
丞相喃喃自語,卻始終無法理清剩下的那個稻妻人是誰。
「就在空準備再一次向深淵使徒發起進攻的時候,忽然一個神恍惚,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山裡。」
「旁邊躺著睡著的海芭夏和一些水果,空皺著眉頭,眯起眼睛,努力的回想。」
「覺自己剛剛像是做了個夢,卻怎麼都回憶不起來的容。」
「這時,派蒙又一次從外面飄了進來,表示到都沒有發現海芭夏的影。」
「正說著,派蒙發現了地上的海芭夏,趕忙問起的況來。」
“誒,這話派蒙不是說過嗎?”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剛剛空小哥是做了個夢啊。”
“所以他記不得發生了什麼,咱們卻看得清清楚楚。”
“應該是剛剛那個小東西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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