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空和派蒙對視一眼,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截了當地說。」
「“你是小吉祥草王。”」
「“哎呀呀,我還以為這是最難的一道題,還故意放在了最後來問。”納西妲笑道。」
「派蒙聽了說:“一點都不難,連我都猜得到,畢竟你有那麼多特殊之嘛,只是我和空沒有穿你而已。”」
“就是,別說空小哥了,我們都猜出來了。”
“普通人哪有這麼特殊,又是隻有空小哥和派蒙能看見,又是知道事的真相,還對虛空這麼瞭解,做這做那的。”
“只要是知道草神存在的人,都不會猜不出來吧。”
“這個答案几乎就是擺在明面上的。”
“不過話說回來,教令院的人在搞事,小吉祥草王卻在暗中幫忙,所以他們果然不對付吧。”
“而且小吉祥草王為什麼不直接破壞他們的計劃,而是要用如此迂迴的方式呢。”
“肯定有什麼原因吧,之前不也說了,不能直接說出真相,會造神層面的衝擊。”
“嗯,就像用了神明罐裝知識一樣,貿然行,夢裡的人可能會瘋掉吧。”
「說著,兩人慨他們為了尋找小吉祥草王做了那麼多,結果卻在這裡遇見了。」
「可惜現在的況顯然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必須想辦法打破花神誕祭的迴,於是空問了納西妲一些況,比如為什麼不能直接告訴他們真相,答案和之前一樣,會造神衝擊,就像是不能直接醒夢遊的人。」
「其次教令院是如何做到讓人無法察覺的,原因在於這個夢是以人們真實經歷過的一天為藍本,因此不會察覺異樣。」
「而且對人類來說,大部分的夢境本就是記不住的,尤其是夢還被奪走了,因此醒來後本不會有印象。」
「此外,人類也承不住不斷做夢這種事,持續下去,人們總會不住的,一些虛弱的人,反應只會更大。」
「“為什麼是花神誕祭的夢?”空不明白。」
「納西妲也不知道,“是啊,為什麼非要將我生日的這一天作為藍本呢?難道只是巧合嗎?”」
「“納西妲居然也不知道原因嗎?真是奇怪!”派蒙疑。」
“因為他們本沒把小吉祥草王放在心上啊。”
劉徹黑著臉道。
作為曾有雄心壯志,卻被竇太后制的死死的,只有等對方不在了,才真正掌權的他來說,最能會到如今小吉祥草王的境。
如今的教令院,只認大慈樹王,本不把小吉祥草王放在眼裡。
不舉辦花神誕祭也要阻止其他人舉辦。
專門挑選這一天作為藍本,本就是在打小吉祥草王的臉,故意噁心。
衛青到底心細,想了想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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