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目的值得他們這麼做……儘管現在城裡的人們幾乎沒有察覺異樣,但若非旅行者破壞了『花神誕祭的迴』,或許事態真的會很嚴重。”」
「納西妲表嚴肅,“我試圖在虛空中調查過,可虛空中沒有任何可疑資料,關鍵人員也似乎可疑沒有佩戴虛空終端……”」
「“我想他們應該是在故意掩蓋什麼。”」
「說到這裡,派蒙忽然想起一件事,“這讓我想起,在化城郭的時候,有位賢者來邀請提納里參加某項『工程』……難道說就是那個嗎?”」
「“總之,必須優先查明賢者們的意圖,進行糾正與懲罰……但也當心不要打草驚蛇。”納西妲道。」
“哼哼,這群該死的畜生,這是一早就在防備小吉祥草王啊。”
程咬金氣鼓鼓地說,看那握的拳頭,要是賢者們在他面前,怕是直接被一拳捶死了吧。
房玄齡點點頭,“而且就目前來看,賢者們雖然無視小吉祥草王的存在,將在淨善宮中,卻並非對毫不關注。”
“否則以他們對虛空的重視,不可能不在虛空中存放資料,也不可能不佩戴虛空終端。”
“一者在明,一者在暗,只怕況比想象中更糟啊。”
李世民沉著臉,“比起這些,朕更想知道,賢者們究竟是用了何種手段,能夠囚一位神明。”
“就目前看來,其他三個國度的人,可沒有這個能力對神明做出限制吧。”
不只是李世民,在場其他人同樣有這個疑。
長孫無忌想了想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小吉祥草王自己不願出來呢?”
“這怎麼可能?”程咬金想都不想,直接否認。
“哪有人願意被關著,輔機你別胡言語啊。”
長孫無忌確道:“可是,從小吉祥草王的話來看,應該確實如此。”
“你們看,自己說,意識能連線虛空,所以不需要上的自由。”
“而且還可以侵佔佩戴虛空終端之人的意識,如果想要出來,就算是被教令院了,在過去的五百年裡,總有機會侵佔一個關鍵人士的意識,控制他放自己出來吧?”
“但一次都沒有嘗試過,可見對於自己被一事,本人是真的不太在意。”
聽到這話,眾人面面相覷,倒是說不出反對的話來。
畢竟換作是他們有這種能力,五百年的時間,逃離五百次都夠了吧。
「然後,空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人們沒有發現虛空的問題嗎?”」
「“你是說使用虛空導致不再做夢的事嗎?”納西妲反問。」
「“不是察覺不到,而是沒有人在意,其實源還是在於賢者們的『誤導』。”」
「“賢者讓人們以為不會做夢是理與智慧的象徵,須彌人不會做夢是須彌人的榮耀……但實際上,夢境只是被虛空收割走了。”」
「“賢者們也因此可以最大化地利用虛空,使過往的那些研究能夠更加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