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納西妲本不擅長演戲,所以這個工作必須由空來完。」
「等到行的時候,納西妲會過虛空來連結空和塞塔蕾幾個人的,幫助他侵佔他們的意識。」
「到時候,空就要利用這一點,假扮塞塔蕾的朋友,讓塞塔蕾相信自己,併產生愧疚。」
「就這樣,幾人制定好計劃,等到了塞塔蕾離開教令院的時候。」
「然後在塞塔蕾前去找幾個人敘舊的時候,空在納西妲的幫助下和那些人的建立了連結。」
「首先利用娜比雅占卜師的份,下達了來自赤王的神諭,功令塞塔蕾的心搖。」
「尤其是那一句“塞塔蕾,你為何還不回家。”只是直擊塞塔蕾心最薄弱的地方。」
「然後是一個又一個朋友,都在不知不覺間了赤王的信徒。」
「家鄉的信仰,朋友的裹挾,心的煎熬,一段段不斷衝擊著塞塔蕾本就不夠穩固的心防,讓不得不去面對那個,一直逃避,卻再也不能逃避的現實。」
「“今天我走到哪裡,都躲不開你們這些赤王信徒呢?就像我一直在逃避我的愧疚,比如協助賢者做的那些事,比如無視家鄉的孩子給我寫的信。”塞塔蕾苦笑道。」
「“可無論怎麼迴避,愧疚都會找上我。”」
“不愧是智慧之神啊,還真把這塞塔蕾的心防給攻破了。”
張飛興不已,“這麼一來,策反塞塔蕾就容易多了。”
諸葛亮也點點頭,“不管外表看上去如何稚,到底是經歷了五百年歲月的智慧之神,自然不會和真正的懵懂一樣。”
“納西妲的策略雖說並非完無缺,比如平日裡悉的朋友忽然全都變了赤王的信徒,其實是一件相當可疑的事。”
“只要塞塔蕾心理素質稍微強一些,冷靜下來思考,必定能察覺到其中的蹊蹺之。”
劉備笑道:“可惜沒有,就像說的那樣,一直在逃避心中的愧疚。”
“會如此輕易的搖,破防,也不過是因為本就走在這個邊緣上。”
諸葛亮慨道:“所以說納西妲的計策雖不完,卻完全把控了塞塔蕾的心防。”
“這一擊於而言,當有奇效。”
「眼看塞塔蕾破防了,空所控制的鍍金旅團忙道:“你該順從你的心,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直面問題不一定會讓你失去現在的研究環境,而且在痛苦中進行研究應該也不是你想要的吧?”空道。」
「“請問我可以為你們做些什麼?”塞塔蕾問。」
「“你現在對賢者們正在做的事有多了解?”空問。」
「塞塔蕾道:“我只是『夢境量產』環節的設計者之一……也就是花神誕祭時候的那件事。”」
「“而對於工程的全貌我並不瞭解,想必只有很核心的員才能接那些『機檔案』……”」
「“我只是依照大賢者的要求來完手上的工作。”」
「“不過……倒是有一件令我比較在意的事,聽說一位曾經被教令院放逐的學者回來了,而且賢者們似乎對他有所忌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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