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癲狂猙獰的狂笑中,散兵在無數管道的連線下,懸浮於詭異的暗紫芒之中。」
「“無需恐懼,疼痛只是一瞬,你們的時代……就要結束了。”」
「伴隨著這句話,散兵睜開眼,兇惡暴的眼神,讓人恐懼。」
「隨後,空和派蒙驚醒,眼睛瞪得溜圓,滿是難以置信。」
「“並非是大慈樹王的意識,也並非是赤王的意識……”空震驚。」
「派蒙更是有的語速飛快,“我們看到的,是『散兵』的過去嗎?!很多資訊都重合上了!”」
「“可海芭夏口中的神明又怎麼跟『散兵』聯絡在一起的?”」
「這時,海芭夏猶如陷迷幻的癲狂一樣,“看到了吧,到了吧,崇高的神明,崇高的意志,崇高的!”」
「“唉,可惜啊可惜……可惜我的腔裡跳的,卻是一顆骯髒的、人類的心……神明大人啊,可否寬恕我,可否救贖我呢……”」
「看到這樣的海芭夏,三人可以確定,這並非是到達了寂靜圓滿期,而是真的陷瘋狂了。」
“等等,散兵後為什麼有那麼多管子。”
“他說他的膛要用神之心來填滿,所以這就是他帶著神之心來到須彌的原因?他要用神之心當自己的心臟?”
“恐怕不是那麼簡單,還記得嗎,海芭夏說要幫忙空小哥建立和神明意識的連線,結果看到的卻是散兵的過去。”
“所以說,散兵神了?”
“這怎麼可能?”
“我想起來了,大賢者說慶祝神明的誕生,難道不是指要復活大慈樹王,而是要幫助散兵神?”
“博士和他們聯手,也是因為這種原因?”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所有人都被這個猜測震驚了。
諸葛亮眼下也可以基本斷定,他們的猜測沒錯。
散兵,應該是真的神,或者要神了。
那些他們看不懂的管道之類的,大概就是幫助他神用的東西吧?
花神誕祭的迴,可能也是為他積蓄力量。
“可這樣的他,未免太可悲了吧。”
丞相眼神複雜,他看得出來,神也好,其他也罷,都不過是散兵失去了存在的意義,所做出的一種反抗,一種報復。
而作為最初的背叛,作為神之心的容被製造出來,卻無力承擔的他,最原初的憾,最深的執念,最本能的反應,就是神之心。
如今的他,不過是為了為神之心的容而為神之心的容罷了。
世間的一切,於他而言,都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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