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他們果然在醫院裡聽到了詭異的哭聲。」
「循著聲音,找到一地道,只見下方是個巨大的地下室,裡面有個穿著教令院服裝的人,正捂著頭哀嚎。」
「艾爾海森一眼就認出,這是他在教令院的學長,拉扎克。」
「但眼前的況很奇怪,因為拉扎克並不是那種會參與冥想的學者,可他現在的況,卻和那些瘋了的學者一樣,還出現在了這裡。」
「艾爾海森檢查了一下,發現對方應該是急轉移了,因為走的比較匆忙,才把角落中的拉扎剋落下了。」
「而教令院要這些瘋了的學者的目的,應該是要從他們的大腦裡取罐裝知識。」
「畢竟,這些瘋了的人,瘋掉的原因就是因為意識連線世界樹,接到了神明的知識,教令院也許看重的就是這一點。」
“從腦子裡取知識?”
聽到這話,天幕下不人都傻了。
這種事也是辦得到的嗎?這可比虛空終端收割夢境什麼的還讓人驚悚。
“難怪這些學者會發出痛苦的哭嚎,從腦子裡取知識,能不痛苦嗎?”
“不會是把腦漿給出來吧。”
“噫……別說了,說的我頭皮發麻,腳都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慘絕人寰地事。”
“哼,不用說,這個實驗肯定有博士的參與,除了他,我想象不到誰還能這麼喪心病狂。”
“有一說一,賢者們雖然也都不是好東西,但人多多還是有的。”
“沒錯,花神誕祭的迴的時候,他們雖然也不擇手段,但在可能出現犧牲者的時候,心也不是全無波。”
“越說越覺得博士是個畜生了,還想抓蘭那羅,該死的狗東西,真想給他一拳。”
「將拉扎克帶回阿如村後,艾爾海森和空將在廢棄醫院的見聞說了出來。」
「得知他們又晚了一步,幾人認為隊伍裡可能存在鬼。」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艾爾海森卻已經看穿了一切,他們之所以每一次行都能被提前避開,是因為賽諾的緣故。」
「並非賽諾是鬼,而是教令院的人早就在提防賽諾。」
「他曾經在賢者那裡看到一本有關賽諾的資料,裡面記錄了他的行報告、刑習慣、行為方式等等……」
「一旦把這些容輸虛空,據虛空的算力,便能推測出賽諾的行為模式,準確預測他的行為,什麼時候出發、走什麼路,都會被預判。」
「聽到這話,一行人立刻調整方向,按照賽諾來時的路逆向追蹤,很快找到了一些散落的資,看樣子,正是教令院的人留下的。」
「不過他們雖然避開了賽諾,但路上卻遭遇了其他不明原因的襲擊,在沙漠中留下了痕跡。」
「於是他們立刻沿著痕跡追了上去。」
“虛空,居然還有這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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