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配合赤王除忌知識而支力量,的形變得像孩一般。”」
「畫面中,大慈樹王神聖高潔的影,在無數草木變化的彩中,化作一個孩子大小的神明。」
「即便裝有所不同,即便只是個剪影,那一幕,看上去依舊與納西妲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啊?!!!”
“不是,這!!!”
“納西妲?!!”
“大慈樹王是納西妲嗎?”
“還是說納西妲是又一次支力量的大慈樹王變的?”
“對對,坎瑞亞災變,大慈樹王喪失了力量,所以變了納西妲?”
“天啊!!!!”
“不會吧,所以說賢者們追求了一生的大慈樹王,就是納西妲嗎?”
“那可真是有夠諷刺的。”
“不管是不是,大慈樹王和納西妲之間的關係,絕對比想象的更深。”
“鼠目寸的賢者,他們要是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心中會作何想。”
“我覺得現在更應該關心拉赫曼的想法。”
“對啊,他一直以為大慈樹王背叛了赤王,結果現在才知道,是大慈樹王幫了赤王,赤王是自我犧牲的。”
“所以說提瓦特的歷史要不要太離譜,恩人傳仇人可還行。”
“這也不能太怪罪沙漠人,畢竟對他們來說,只知道大慈樹王來了沙漠,展現力量,然後赤王就沒了,會想錯也正常。”
“那就解釋啊,不是有這些祭司嗎?”
“可能其中還有什麼原因吧。”
「“真是奇怪啊,想起我便不再害怕死亡了……因為我到,生命的氣息將會伴我長眠。”」
「說著,祭司的影化作棺槨,與無數的草木融合在一起,彷彿被生命擁抱一樣。」
「“沙漠的子民們啊,無需再記恨什麼,但唯獨這份恩,永遠都不要忘。”」
「看完骸骨上留的資訊,在場的人都傻了。」
「“不……不——!不可能!”拉赫曼直接信仰崩塌,大聲否決道。」
「“大慈樹王……前代草神,與赤王竟然不是敵對關係。”」
「“這怎麼可能?!草神的子民,分明都是……”拉赫曼不敢相信,不願相信,仍在掙扎否認。」
「“就算在你看來虛空會欺騙別人,赤王的科技你總該相信吧。”艾爾海森直接破了他的幻想,“這些都是赤王祭司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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