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徹底失去意識,陷黑暗前,只看到博士的影一閃而過。」
「“這種聲音……空?派蒙?”聽到這個聲音,納西妲趕忙轉看空和派蒙的況,卻見兩人都已經陷沉睡,倒在了地上。」
“嗯?這什麼況。”
“我剛剛好像看到博士了,他不是走了嗎?”
“等等,博士燒世界樹,這個還沒發生呢,難道就是現在?”
“不是吧,空小哥你怎麼就那麼容易睡著呢,不就暈倒。”
“關鍵時刻總是暈倒,我這……啊……”
“這下可怎麼辦?納西妲能打得過博士嗎?”
“好嘛,還真是一波三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在這裡等了這麼久,終於找到與你單獨相的機會了。耗費的那些寶貴時間,也還算有點價值。”」
「這時,只見博士不不慢地走了過來。」
「“愚人眾的執行……你剛剛做了什麼!”納西妲攤開雙手,將空和派蒙護在後,警惕地看著博士道。」
「“只是一種能讓毫無防備的人快速進夢境的聲波罷了,果然……對神明無效。”博士隨口道。」
「“那些賢者研究的東西,也就這個還有點意思,我隨手拿來試試而已。”」
“誒,賢者?”
聽到博士的話,天幕下的眾人有些意外。
“我還以為,他們就是一群居高位的祿蠹罷了,原來也還有些本事啊。”
朱棣一臉意外。
畢竟見識過博士這種迫十足的反派,又和散兵這樣的偽神戰鬥過。
像賢者這種被艾爾海森算得死死的,輕而易舉的就推翻了的傢伙,看上去實在沒什麼本事。
結果這個聲波一齣現,他才意識到,賢者們或許很多方面不怎麼樣,但為七國之一,須彌的首腦,底蘊還是還是沒得說的。
要不是太過自負,就憑這個聲波,就夠空和艾爾海森他們喝一壺了。
而且誰能保證,教令院裡沒有其他類似的大殺。
“我說空小哥他們為什麼沒選擇正和教令院抗衡,原來是因為這樣?”
「“放心,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殺了他們,你肯定不會原諒我的。我來找你談判,自然不能做那些破壞雙方關係的危險事。”博士說。」
「“與我談判?我聽說你之前已經離開須彌了,為何現在會出現在這裡?”納西妲心中疑重重。」
「“離開須彌的是『我』,留在須彌的也是『我』。”博士說。」
「“連智慧之神都會被『認知』的慣所束縛,實在令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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