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迪奧娜後,一行人前往風起地,準備將酒桶埋起來。」
「到地方後,卻見到溫迪也在,而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因為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在你們封上木桶、把酒埋進泥土之前,還需要再做一件事。”」
「說著,溫迪看向雷澤,“雷澤,還記得那半瓶『千風佳釀』的味道吧?裡面是不是有一點苦味?”」
「“嗯,有。”雷澤點點頭。」
「“啊哈哈,那種苦味大有來頭,就是……這個。”溫迪輕笑一聲,拿出一些公英籽。」
「“你們知道公英酒吧,在蒙德人心中,風能夠帶回靈魂,也可以儲存記憶,公英籽就像是自然的寶石,匯聚著每年的第一縷風,人們把它放進酒桶,就是把當下的風放了進去。”」
「“酒因而保留下此刻的記憶,直到永遠。”」
「“所以,『千風佳釀』就是最初的『公英酒』。”」
「“至於為什麼沒有固定的味道嘛,因為放進去的材料完全自由,誒嘿。”」
“誒嘿是什麼意思啦!”
就在溫迪說出這句悉的誒嘿時,天幕下各個時空都發出了相同的聲音。
“原來千風佳釀就是最初的公英酒啊。”
“千風一律,匯聚源,自由的國民有著不同的生活,而這不同的生活,又源自於同一種自由。”
“不愧是浪漫的蒙德啊,連酒都這麼浪漫。”
“有空咱也去搜集一些公英籽,釀造屬於咱的公英酒怎麼樣?”
“好主意,以前怎麼沒想到呢。”
“走走走,現在正是採摘公英籽的好時候,快去,別被其他人搶先了。”
「聽完溫迪的話,雷澤也想明白了許多。」
「雖然做完了自己的千風佳釀,也還是不知道父母的酒裡除了公英籽之外還有什麼。」
「但他的酒裡有很多,有他邊的所有人。」
「“法爾伽,師父,可莉,班尼特,棕貓叔叔,冷冷的姐姐,裝笑的大人……灰灰的孩子,風晶蝶味道的人,貓叔叔的兒……”」
「“綠詩人,派蒙,還有空,每個人,都記著。”」
「“酒,做起來,很難,沒有大家……不會有,今天的酒。”」
「“和朋友一起,困難,不是困難,我,很開心。”」
「“朋友,也是『盧皮卡』,是人是狼,沒有關係。”」
「說著,雷澤和大家一起將酒埋下,只等待明天歸風日的到來。」
“不容易啊,雷澤終於想通了。”
看到雷澤想明白了,諸葛亮也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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