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姥姥,居然真的彈琴了。”
“天籟之音,我終於知道什麼是天籟之音了。”
“現在能理解什麼繞樑三日了,這別說繞樑三日,就算是三十日,三百日也不為過啊。“
“本以為德沃沙克指揮演奏的樂聲就足夠妙了,結果萍姥姥的琴聲一齣。”
“天啊,誰能理解,琴聲一響我直接淚水決堤的。”
“我也是,我也是,那琴聲太了,得讓人想哭。”
“萍姥姥,彈琴了。”
若說天幕下,誰人最為震驚,當屬俞伯牙。
知音已逝,他本斷絃明志,再不彈琴。
可因為甘雨那番話,他暫且下了那個念頭,只盼終有一日,能有其他人可以懂的他的琴聲。
但當萍姥姥藉口手生了的時候,他也有些失了,認為萍姥姥並沒有走出來。
既然萍姥姥都走不出來,何況他一個凡人。
但顯然,萍姥姥居然真的彈琴了,那仙樂與凡人樂曲融合時震撼人心的旋律,讓他為之震撼。
所以有朝一日,他也可以再度琴嗎?
會的,一定會的!
心底,彷彿有一個聲音這樣說。
「一曲終了,海燈音樂節也到此為止。」
「而後過了兩天,就是胡桃邀請的飯局,晚上,空和派蒙準時來到新月軒,推開胡桃預定好的包廂門,便聽到了香菱的聲音。」
「“……哦哦,原來如此!多謝鍾離先生的提議,我記下了。”」
「空和派蒙這才發現,包廂裡胡桃不見影,倒是鍾離正在陪伴香菱、行秋還有重雲三人。」
「“早就聽聞鍾離先生博古通今,沒想到還通烹飪的妙法。能與鍾離先生結識,是我等後輩的榮幸啊。”行秋誇讚道。」
「“哪裡,各位都是青年才俊,各有所長,我也有自愧不如的地方,理應與大家互相學習。”鍾離客氣地說。」
「“先、先生謬讚了。”重雲有些結地說,“那個……若有機會,能否請鍾離先生在驅邪法方面也為我點撥一二……”」
「“方士祛邪嗎?這方面,我只能說略有涉獵,如不嫌棄,我們慢慢……”」
“呵呵,來了來了,帝君的略有涉獵來了。”
“這個略有涉獵,是指為眾仙之祖,傳下了所有的仙法,是驅邪法的祖宗這種略有涉獵嗎?”
“自愧不如?覺帝君唯一自愧不如的,應該就是錢吧。”
“嗯,畢竟他不帶錢,其他人在這方面怎麼都比他強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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