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前世之罪,今生是否應該償還。
如果應該,好端端的一個人,卻要為他完全不知道的上一輩子揹負罪孽,這誰能接。
如果不應該,那前世積德為何又能留到今生,難道轉世之後就罪孽洗清,福德留存?
這種善惡不等,可不利於佛門善惡有報的宗旨啊。
「這種況下,流浪者決定接前生的記憶,將過去的自己徹底接。」
「只有如此,才能擺這一僵局,揹負起他應該揹負起的罪孽。」
「而這一次,空依舊會作為監督者,與派蒙一起,陪流浪者走完這一程。」
「隨後,三人一同進回憶之中。」
「一開始,就是與桂木有關的回憶,桂木在借景之館找到了傾奇者,將其帶回踏鞴砂,在沒有被修改的記錄中,桂木被長正所殺。」
「在這段故事中,丹羽被博士偽裝的工匠所殺,被稱為傾奇者的散兵失蹤,而為了給此事作結,在桂木的堅持下,長正殺了他,以了結此事。」
「期間,還穿了散兵被帶到踏鞴砂,長正接他併為他取名傾奇者的事。」
「在之後,還是在借景之館,散兵將一個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帶了回來,從孩子的口中知道他的父母是刀匠,後來因為工廠管理人去世,父母都病倒了,他也開始咳嗽。」
「因為這個原因,孩子並沒能順利長大,甚至還來得及等散兵為他取名字就病逝了。」
「然後就是散兵在流浪的過程中被『丑角』拉攏,加愚人眾。」
「在眼狩令期間,被士委託照看邪眼工廠,然後便轉到了須彌,造神工廠,見證了博士和大賢者商量創造神明的事。」
「然後,便來到了最後險些為神明,並與空和納西妲戰鬥的所在。」
「站在這裡,流浪者抬頭向納西妲詢問,“神明,您認為我是惡嗎?”」
「“若你承認那些『你』是你自己的話,便是惡。”納西妲說。」
「“在你眼中,人與人偶是否有區別?”流浪者又問。」
「“你認為『前生』乃至『他生』的自己,與你有區別嗎?假如沒有,那人與人偶又有什麼不同?”」
「“承人世冷暖品味喜怒哀樂者,即為人,為生老病死憎哭喊憤怒者,亦是人。”」
「聽到這裡,流浪者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深吸一口氣後開口:“我已經觀看了足夠多的往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取回那些本該由我揹負的罪孽。”」
「“不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逃避對我的指責和制裁,應得之事,就讓它發生吧。”」
「隨後,流浪者向納西妲索要那份記憶,即便失去現在的份也不要,所有被捨棄的一切,應該全部歸於他自己。」
“可以啊散兵,不,流浪者,是個漢子。”
“是啊,即便看了這麼多有關散兵的記憶,知道了他的過往,依舊選擇承這一切,他比表面上看上去更加堅強。”
“如果這樣的話,我相信你能好好贖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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