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中,記憶中的歐倫也救走了隊長。」
「“倒是你,沒想到你的障眼小把戲真的起到了作用。”隊長說。」
「歐倫並未因此沾沾自喜,“無論再濃郁的霧氣,只要有太在,白天就不會變黑夜。只是不想,而不是做不到。”」
「“你的時間不多了,現在還了傷,下一步打算怎麼做呢?”」
「隊長看了他一眼,“我開始認真考慮你的價值了。你是從這裡,『聽』到了什麼吧?”」
「說著,隊長有些制不住狀態,痛苦地咳嗽了一聲。」
「歐倫道:“不用勉強。能跟火神打到那種程度的,你是第一個。”」
「“哈…沒想到你選了最糟糕的時候出手。”隊長說。」
「“我一直跟著你,你早發現了,為什麼不阻止我?”歐倫不明白。」
「隊長表示:“走在森林裡難免遇到野。不是每種野都有勇氣撲上來撕咬。”」
「“偏偏就是這樣的野救了你。”歐倫反向嘲諷道。」
「“說吧,你想要什麼?”隊長沉默片刻,開口問道。」
「“我救你不是為了索要什麼東西。”歐倫搖頭,“我的靈魂比別人敏銳一些,能覺到地脈已經很脆弱了。我不知道火神大人在做什麼,真的能拯救我們嗎?”」
「“而你對的質問,就好像問出了我的心聲,那一瞬間,我覺得我應該幫助你。”」
「聽到這話,隊長看了他一眼,“原來你不只會瞞,但你或許還未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魯莽。”」
「對此,歐倫顯然早有覺悟,“嗯,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救你只會讓我陷困境。”」
「“你公然在競技場襲擊火神,我出手相助,用了我拿手的法,一眼就能認出來這種法來自煙謎主。”」
「“——所以你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
「“看來你並不打算徵求我的意見。”隊長有些意外,歐倫倒是比他想象中更有決斷。」
“啊?原來他知道啊。”
看到歐冷靜的描述自己如今的境,年朱棣有些意外。
一開始,看他和蔬菜說話,和樹說話的時候,他還以為這個傢伙就是個象的怪人,不懂人世故,做事顛三倒四的。
結果現在,從他這話可以看出,歐倫或許看上去和普通人格格不。
但他絕對不是一個傻子。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行前他就已經想好了一切,也決定了要承擔一切。
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一下子讓年朱棣對他改觀了。
“難怪能夠從茜特菈莉的手中逃,這小子,可不是一個會傻傻喊爺爺的呆瓜,他是真有本事,腦袋瓜子也聰明。”
“難怪隊長選擇和他合作,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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