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鍾離點點頭,“堂主所言有理,但這也是空的一番心意。”」
「“也就因為是他的心意啊…”胡桃慨一聲,低下頭說:“今晚的事,我也沒把握,假如嚴重到我沒能回來,空在一片狼藉裡發現了這枚沒有派上用的帝錢…”」
「“他會不會很難過?會不會很自責?我怎麼忍心看他那樣呢,客卿懂的吧?”胡桃抬頭看向鍾離。」
「鍾離點點頭,“我明白…”說著,看了一眼那枚帝錢,“只怕堂主還擔心見著這錢,心中也會萬般不捨。”」
「“哈哈,客卿真是人…”胡桃笑笑,“你也知道,當堂主最忌諱的就是捨不得,可誰又會忌諱一件不存在的事呢…”」
「“但這一次,我絕不能重蹈老爹的覆轍…這是最重要的事。”」
「“好啦,既然已經說到這了,那我就把所有事一併講完。”胡桃認真地看著鍾離“客卿,萬一今晚我真回不來,你就是第七十八代往生堂堂主。”」
「聞言,鍾離沉默片刻,而後說:“…堂主使命未了,旁人恐無法替代。”」
「“生於生時,亡於亡刻。若事不可違,那本堂主的時辰也就該到了。”胡桃倒是灑地說。」
「鍾離囑咐道:“還堂主慎重,切莫囿於往事、忘了後一句:遵從自心,盡人之事。”」
「“我明白的…好啦,差不多到時候了,我得出發了。”說著,胡桃搖頭晃腦地轉離開,一邊走一邊說。」
「“今天可真是個好天氣啊,適合賦詩一首,聊以祝興!”」
「“赤團開時斜飛去,最不安神晴又復雨。”」
「“逗留採,伴君眠花房,無可奈何燃花作香。”」
「而鍾離只是站在原地,遠遠地看著胡桃離開的背影,為這略顯悲慼的一首詞,續上了最後一句。」
「“…幽蝶能留一縷芳。”」
“哼,我就知道,這丫頭沒說實話。”
看到這一幕,張飛輕哼一聲,整個人卻明顯安心了不。
“哦?三弟居然這麼沉得住氣,就不擔心胡堂主這一去再無歸期?”見張飛這反應,關羽眉梢微挑,眼中閃過一意外。
張飛卻輕哼一聲,反駁道:“有什麼可著急的,帝君不都說了,胡桃會沒事的嗎?”
只見他面帶得意,信誓旦旦地說:“若是之前,我還有些擔心,可現在,胡堂主居然想把往生堂託付給帝君,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帝君好不容易才卸下巖神的重擔,可以每日賞花遛鳥,逍遙自在,現在胡堂主想把他重新拉回工作上,就衝這點,帝君也要保安然無恙才行。”
“而且帝君最後不還為續上了一句嗎?幽蝶能留一縷芳。”
“既然一縷芬芳得以留存,胡桃又怎麼會出事呢,頂多是有些波折,我已經習慣了。”
聽到這話,眾人都有些意外地看著他,顯然沒想到這番話會是從張飛口中說出de。
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的推論相當有理。
畢竟鍾離說了,胡桃時候未到,那麼就肯定時候未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