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最近的氛圍十分張。
半個多月前,大皇子忽然薨逝,陛下憂思疾病倒了。
太醫為其診治一番後,讓陛下靜養,朝中事務暫由閣群臣主持。
京中氛圍波譎詭譎,陛下病倒後。
東廠督主魏忠賢,大肆構陷朝中大臣,給死編織罪名後,或抓大牢,或流放出京。
京師街道中,到都是錦衛和東廠的番子們。
這些日子以來,東林黨的員們過得無比憋屈。
陛下病重在床,反而讓閹賊魏忠賢更加猖狂了。
沒有主人的拴繩,狗就開始咬人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否則,照這樣下去,陛下還沒殯天,自己這些人怕是都得死在魏忠賢的手裡。
一眾東林黨員們合計後,決定為天啟皇帝朱由校加大藥量,提前送他殯天。
至於信王那邊,不知道對方是真的傻,還是裝的。
反正無論葉向高等人如何試探,他都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你寫信問他有沒有興趣,戴個白帽子。
信王朱由檢回覆你,天氣不算太冷,沒必要戴帽子。
你跟他說,陛下即將殯天,他有沒有什麼想法。
信王朱由檢回覆你,今天天氣不好,不宜出門。
主打的就是已讀回。
將葉向高等人氣的半死,他們總不能自己親自上門拜訪信王朱由檢吧。
他們是貪,但是他們不蠢。
你一個閣首輔跟一個尚未就藩的王爺有這麼近,想幹什麼?
你讓天啟皇帝朱由校怎麼想?
兒子剛薨逝,自己也病了,自家的肱之臣就迫不及待的聯絡在京的王爺。
想要造反?拿從龍之功?
而這些文們也開始聯絡好的武將了。
京中,已經開始沒落,手中卻又有些許兵權的的勳貴府上,東林黨的員們全都拜訪了一遍,拉攏了一批想要重現祖宗榮的勳貴。
東林黨的員們將一切安排妥當後,跟宮太醫確認了天啟皇帝朱由校已經病膏肓後。葉向高便帶著一眾東林黨的員直接闖了信王朱由檢的府邸,將正在釣魚的信王朱由檢拉著去皇宮,進行宮了。
這麼大的靜,英國公府上早就發現了,不過他們收到了天啟皇帝朱由校的旨,所以沒有輕舉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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