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竟然轟出了破空聲。
在災星力量的加持下,我此時的力量和之前的飛僵差不多。
林福正覺到了我的可怕,毫不敢大意。
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杆令旗,這杆令旗長約一米六左右,旗幟上,印著一個大大的白骨骷髏頭,
不過這個骷髏頭被好幾個鎖鏈給鎖著。
同時,旗杆的前端,是一個寒閃閃的槍頭。
林福正揮令旗,便是數道煞氣朝我打來。
這些煞氣快要打在我前的時候,我額頭的第三煞目中發出了一道吸力,猛的將這些煞氣全都吸了進去。
林福正見那些煞氣對我不起作用,只能抬起令旗,擋住我打向他的一拳。
我這一拳打在林福正的旗杆上,頓時將林福正打飛了出去。
如果只比力量,現在的我,林福正完全不是對手。
不過該死的是,林福正可以使用兵,現在我這種狀態下,無法使用文王八卦鏡和九龍尺這兩樣兵。
因為這兩樣兵都是正道法,和我現在的力量相沖,強行使用,只會反噬自。
不過,此時的我刀槍不,和飛僵相比也差不了多,因此我自己就是一個人形兵。
林福正穩住形之後,我就已經衝到了他的前。
我們倆施展渾解數,同時攻擊向對方。
林福正的那杆令旗也不是凡品,雖然上面激發出的煞氣被我的第三煞目所剋制。
但是在林福正修為的加持下,依然有強橫的力量能對我造傷害。
我練過古武,此時的我力大無窮,施展起來事半功倍,一招一式都得林福正狼狽不已。
不過林福正也不是善茬,每到危急時刻,總能使出讓人出乎意料的招數將我退。
一時間,我們打的不相上下。
在我一腳將林福正踢飛之後,林福正順勢用令旗向我猛的一指。
令旗前方的槍頭上,發出了一道實質化的槍芒。
我頓時大驚,這道槍芒可怕無比,要是被槍芒打中,我就算現在擁有銅皮鐵骨,估計也要被刺的一個心涼。
因此,我在空中順勢旋轉,躲避了這一道槍芒。
槍芒打在後的樹林裡,頓時轟的一聲,數棵巨大的樹木被攔腰斬斷。
這就是老輩強者的實力,他們的修為都是修煉了幾十年,一步一個腳印實打實的積累出來的,即便我投機取巧,也很難將其戰勝。
林福正站在原地,令旗直指向我,冷笑道:“小子,我今天晚上就要讓你明白,什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