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等著的男人已經在催促了,江南姝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杜常半天才回過神來,心中溢位滿滿的,這小丫頭雖然相不多,可是每一次總能像個小太一樣帶來溫暖。
也難怪老哥一來他這兒就免不了炫耀一番。
看來今年得好好準備準備了。
明明還有幾個月才過年,杜常竟然開始期待了起來。
……
江南姝跟著男人回到了家裡,還沒進家門,江南姝就停下來著門上的鏡子。
男人看見停下,奇怪地問:“怎麼了?”
“這個鏡子掛了多久了?”江南姝指了指門頭上方的鏡子。
“好幾年了。” 男人回答說,“之前搬新家的時候聽人說在門上掛個鏡子能辟邪,而且農村裡家家戶戶都這麼做啊,有什麼問題嗎?”
“農村門口都是寬闊的農田或者大路,前面沒有遮擋,你這兒是居民樓,前面就是牆,還了瓷磚,因而會遭遇反噬,我想你家中應該有人會有頭疼或者經常生病的問題吧?”
“我媽總是喊頭疼,去醫院也看過了,我還以為就是老年人的病……”男人眼瞳一,喃喃道。
“你是做生意的吧?”江南姝說,“做建材生意的。”
“你怎麼知道?”男人口而出。
江南姝笑了笑,沒接話。
男人看著江南姝,心中逐漸浮現敬畏之心,先前說如果因為這張年輕的面孔而心中存疑的話,這會兒也全消失了。
畢竟他可沒跟老闆過自已的底啊。
男人家是一棟複式大平層,在京城能夠擁有這麼一套兩百多平的房子,兩個保姆,已經算不上是普通人了。
一進門,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招呼保姆趕把門口掛著的鏡子取下來。
而江南姝很快地聞到了一淡淡的香味,這香味很奇特,若若現,有點兒像之前燃燒過的生犀。
男人姓陸,而上次買繡花鞋的孩就是他的兒,陸妍。
“陸老闆,不如你給你們家保姆放個假吧?”江南姝開口。
能夠當老闆的人自然比常人要明一些,聽江南姝這麼一說,也沒問原因,找到了兩個保姆,給了們一人兩百塊錢放了假。
兩個保姆當然樂意,連連道謝之後簡單收拾收拾離開了。
“請問大師怎麼稱呼?”陸老闆忙問。
“我姓江,我‘小江’就好。”
“不不不,哪能那麼稱呼您呢。江大師,您看我,我要不要……”陸老闆有些不安地問,“家裡現在只有妍妍在家,我老婆正在醫院照顧我媽呢。”
江南姝明白他的意思,安他:“問題不大,你留在這兒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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