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齣門,就被門口的兩個保鏢給攔住了。
江南姝目一暗,直接一拳揮了過去。
兩個保鏢沉著冷靜地應對,然後很快他們就發現似乎小瞧了這個看起來瘦瘦的孩,那一腳的力道甚至堪比一個年男人。
江南姝明白諸葛流雖然一言未發,但是這兩個保鏢明顯是他授意攔著的,不過是想考察自已真正的實力罷了。
他們想看,就給他們看!
江南姝迅速掐訣,形化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咒印打兩個保鏢上,隨後輕喝一聲:“定!”
兩個保鏢瞬間呈現毆打的姿勢僵在了原地,任憑他們如何努力都無法行。
江南姝走到門口,轉衝著他們打了個招呼:“謝招待,拜拜!”
說完,就揹著書包飛快地跑了,生怕喊留下來付錢。
諸葛流輕笑,不得不承認,那個老道人將這小姑娘養得很好,既有子的氣,也有天才的傲氣。
他看向自已的親孫子:“你去解開他們的定咒。”
諸葛景鈺不服氣地上前,迅速地掐訣,然後喝了一聲“解”。
可出乎意料的是,兩個保鏢卻紋不。
諸葛景鈺臉一變,不信邪再試了一次。
諸葛流也終於發現了異常,起走到他們面前檢視之後,眼中浮現一抹。
他親自替兩個保鏢解開了定咒。
“會長,我們學藝不……”兩名保鏢一臉地愧疚之。
諸葛流擺擺手。
等他們離開之後,諸葛景鈺還試圖挽尊:“爺爺,我,我只是……”
“鈺兒,當年你姑被譽為諸葛家千年來最有能力就大道的天才,哪怕是我都自愧不如。”諸葛流看著他,“很顯然小姝繼承了你姑的天賦,甚至沒有過諸葛家的一切待遇,十八歲就控到先天門檻的天才,這對諸葛家意味著什麼,你清楚嗎?”
諸葛景鈺張了張,一時竟然答不上話來。
“如今玄學界已經沒落,已經太久沒有出過一個令人驚豔的天才了。若是繼續這麼下去,世人又怎麼會再相信這些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呢?”
諸葛流低頭看著自已的那一枚玉佩,嘆了一聲。
聽到爺爺親口承認江南姝那個頑劣不羈的小丫頭是“天才”,諸葛景鈺的心滿是不服氣,明明在此之前,他才是被爺爺誇讚的那個“天才”。
諸葛流沒再說什麼,而是出聲問:“鑫兒,咱們諸葛家有在第一師範大學唸書的孩子嗎?”
諸葛鑫搖搖頭:“之前有一個,但是去年畢業了。”
“這孩子戒備心太重,得慢慢來。你去家族中挑幾個適齡的孩子和小姝接,想要什麼就送什麼,錢、車、房,甚至是咱們諸葛家的法古籍,只要不涉及核心機的東西,都給。”
諸葛鑫一怔:“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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