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景鈺開了車,幸虧不是那種包高調的跑車,就很普通的銀灰的四個圈,江南姝也不認識什麼配置,能認識四個圈就不錯了。
畢竟也沒研究過這些,甚至都沒有駕照。
的駕駛技僅限於村裡的拖拉機。
這次諸葛景鈺挑的明顯是個高檔的私人會所,會所的經理看見他之後就恭敬地將他迎進門:“景,您吩咐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江南姝左右打量著這環境清幽的會所,古香古的長廊,假山流水,一條又一條價值不菲的錦鯉在明玻璃下的流水池裡嬉戲。
而會所裡各個角落擺放著的木雕都著一淡淡的香味,是上好的沉香木。
每一景,每一的擺放位置都十分地有章程。
“這會所的幕後老闆是你們諸葛家吧?”江南姝忽然說。
諸葛景鈺微微驚訝:“你怎麼知道?”
“這風水佈局,還有這些好東西都價值非凡,而且有的東西上面還有你們諸葛家特有的靈印。”這靈印不僅防丟,還自帶GPS定位系統。
諸葛景鈺蹙眉:“你又怎麼知道我諸葛家的印記長什麼樣?”
江南姝白了他一眼:“上回那誰,對了,諸葛鑫上不就有靈印嗎,你們諸葛家的人都會在上刻這個東西吧?”
“……”諸葛景鈺目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
諸葛家的靈印還真不是普通士就能看見的,必須修煉諸葛家的功心法才會慢慢顯現,能看見的一般都是修為不錯的人。
經過這兩次簡單的手,諸葛景鈺不會再認為江南姝是個普通人,尤其是這次轉運的事出之後,諸葛景鈺終於明白了爺爺的話。
江南姝這個人,很可怕。
看似大大咧咧,市井俗氣,但實際上卻心思細膩縝,令人捉不。
“前段時間京城老闆圈裡傳出來的‘轉運局’背後的大師是你吧?”進了包廂之後,諸葛景鈺開門見山地問。
江南姝微微聳肩,沒有否認,而是坐下來吃起了桌上的果盤。
“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諸葛景鈺搞不懂,明明一副不願意迴歸諸葛家的態度,卻偏偏又故意鬧出這麼一齣靜。
“這不是怕你們哪天悄無聲息地整死我嗎?”江南姝笑嘻嘻地說,“你們諸葛家也找我麻煩,高家也找我麻煩,我一個孤兒大學生,人微言輕的,萬一哪天失蹤了警察都一定立案。”
諸葛景鈺黑著臉:“我們又不是混黑社會的!”
但是話音一落,他頓了頓,問:“你說高家找你麻煩?”
“高靈珊,這人已經找過我兩次了。第一次想要強行拉我上車,第二次派人跟蹤我回家。”江南姝拿起桌子上那杯紅紅綠綠還有氣泡的杯子聞了聞,“我在學校外面租了個房子,估計是想找到我的落腳地,不過被我廢了。”
諸葛景鈺臉一沉:“高靈珊是高平的養,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你離遠點。”
“不是說請我吃飯嗎,飯菜呢,我了。”
諸葛景鈺按了按鈴,很快,服務員就端著一盤又一盤的菜餚上了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