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理解的報仇是不傷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讓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
也可以死,但不能死在或者沈家人手裡。
“若是我給你毒藥呢?無無味,吃了就能毒死他。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向春雨說著就又往打了幾層補丁的布包裡手掏。
沈清棠擺擺手示意不用掏,“向姐,無無味的毒藥吃下去暴斃,我覺得對他來說不是懲罰而是解。都不如病痛折磨他的時間更長。
再說,難道報仇就不應該讓對方恐懼、害怕、悔不當初?悄無聲息地毒死他,他怎麼知道是為什麼死?這算哪門子報仇?”
“欸?”向春雨莫名覺得沈清棠說的很有道理,追問:“那你說的第二種辦法是什麼?”
“我過得人人羨慕,他過得生不如死。”
“嗯?怎麼說?”
“我兒雙全皆才、腰纏萬貫、貌如花、家人和睦、康健……他眾叛親離、傾家產、疾病纏、生不如死。”
向春雨默默想了下沈清棠描述的畫面,很痛快!
朝沈清棠豎起拇指。
如果是,大概一把毒藥餵了沈岐之全家,然後浪跡天涯。
“可是……想做到你說的怕也不容易吧?”向春雨覺得這比毒死人可難多了。
“當然。所以我需要時間。只有我足夠強大,才能在不損害己利益時左右他人生死。何況我大伯雖不是東西,可他也不是罪魁禍首。”
得強大到,能輕易找到當初那些差。
向春雨更加欣賞沈清棠,“既然你對我坦誠,那麼你也可以問我一個問題,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沈清棠聞言從床上坐起來,拉開床頭櫃子上的屜,拿出了被李素問層層包裹的無事牌,問向春雨,“這塊玉牌是不是對季宴時很重要?”
向春雨怔了下。
以為沈清棠會問諸如“季宴時到底是誰?”、“你們什麼來歷?”之類的問題。
都準備好了答案。
沒想到沈清棠問這樣一個在此時無關同樣的問題,忍不住反問:“你不是更該好奇這玉牌主人的事?”
沈清棠搖頭,“好奇心害死貓。沈家家訓之一就是打聽別人家的事。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新沈家家訓。
規定的。
向春雨笑出聲。
怪不得孫五爺這麼喜歡沈家人,尤其喜歡沈清棠。
也有點喜歡沈清棠了。
爽朗的笑聲在看見沈清棠掌心的玉牌時戛然而止,在床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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