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我瞭解你,你爹你二哥也都知道你的。
但是季宴時不一定知道。
你倆遇事都喜歡在心裡盤算不說。這樣可不行!
夫妻相,就要多說話……”
李素問絮絮叨叨著又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放在沈清棠的手裡。
“這封信是季宴時臨走時給我的。他囑咐我今日再給你。”
沈清棠:“……”
忍了又忍,還是用力著信封抗議:“娘,你說的對。夫妻之間是該多通,可也不能我單方面通吧?”
看看季宴時乾的是人事嗎?
臨走不就罷了,給封信還讓他丈母孃代。
代也罷了,還得掐著時間給?
防誰呢?
就怕怎麼生氣季宴時都不會改!
“兩口子不能較勁,季宴時你就著點兒。他不會低頭你先改……”
李素問話還說完,沈清棠就憤憤質問,“憑什麼?”
都是頭一次當人,憑什麼要讓著他?
哦!是兩世為人。
那也不行。
“你看!這不就頂起來了?”李素問失笑搖頭,“你呢!被我們寵著慣著長大,不能說不缺,最起碼比他有人味對不對?
他那長環境註定他不容易相信人。你稍稍退一步,多點包容。
相信娘,你給他點時間, 他必然會離不開你。
雖說我不瞭解他,但是聽李婆婆說季宴時王妃影響頗大,是個痴種,只是不會信任人。你要先走進他心裡。
待到你真進去了,離不開的就是他了。”
沈清棠抿,沒說話。
誰不缺了?
又不是原主。
“行了!”李素問沈清棠的頭,“你好好想想,我去大棚裡看看。”
李素問走了許久,沈清棠才賭氣似的拆開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