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桑葉的狀態,大概還能維持到村民養完最後一波蠶就完它們今年的使命了。
“清棠?”
沈清棠循聲看過去。
沈清冬揹著竹筐站在其中一塊桑樹田中。
穿著一幹活的布裳,遮著半張臉,頭髮也用畫布包著。
要不是沈清冬先開口,沈清棠真沒認出來。
沈清棠含笑看著沈清冬點頭,“好久不見!”
沈清冬揹著裝桑葉的竹筐,朝沈清棠走過來,看見季宴時下意識後退一步,快速垂頭,“正想著怎麼找你呢!你就回來了。”
“嗯?找我?有事?”
沈清冬臉上因為重逢浮起的笑容淡了下去漸漸被憂愁取代,“想跟你告別。你幫我這麼多,臨走總該跟你打個招呼的。但是三叔三嬸兒說你忙生意,四奔走,他們只能收你的信卻不知道怎麼找到你。”
沈清棠詫異挑眉:“你要離開?去哪兒?”
沈清冬垂下眼,聲音很低,“回京城。父母說給我找了一門親事,讓我回去。”
沈清棠:“……”
二伯和二伯母混的還不如大伯,能給沈清冬找什麼好婆家?
說是親事,怕是賣兒吧?!
前陣子還吵吵著要回來投奔沈清冬,怎麼又留在京城還給沈清冬說了親?
沈清棠有些疑,卻沒有追問也沒有反對。
古代的孩自就被灌輸的“父母之命妁之言”,夫家的好壞不到們挑。
二伯和二伯母再不堪也是沈清冬的父母。
古人講究“髮之父母”,父母之命不能不從。
看沈清冬表,應當是已經答應了。
“你可想好了?”沈清棠看著沈清冬,“你這一走可就不能再回頭!有些選擇是要為別人的利益用一輩子買單。”
沈清冬言又止,終究還是點點頭,“我知道的。”
沈清棠微不可見的嘆息一聲。
覺沈清冬就是這個時代大部分姑娘的影。
們不是不清楚此刻的境艱難,不是不想為自己的未來鬥一次。
可,最終還是抵不過時代的軌跡,不管是勇氣不夠還是能力不足,終究還是認輸。
“你想好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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