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說,地板是凹凸不平的石板,硌的沈清棠膝蓋生疼。
可聖旨容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
從“皇帝詔曰”開始,一連串的古言古語沈清棠也聽不懂,直到聽見魏釗的名字。
“魏釗取心頭供養父親孝心可嘉,只是用旁門左道的邪違背了大乾的律法……”
沈清棠豎起耳朵仔仔細細聽著。
大意就是本來按照大乾律法,以及皇上本人仁慈,本想在老國公和魏釗同時去世時,只降一級讓魏國公府從國公府降級為輔國將軍府。只是魏釗用大乾律法止的蠱,按律當斬。
只是聖上念初代魏國公為大乾做的貢獻以及魏釗自挖心頭救父的孝心且傷害的都是魏家自己人,並無禍害無辜,所以輕罰,降一級。
也就是魏國公的要的繼承人還是和之前一樣世襲,了侯爵,也就是魏侯爺。
從魏國公變魏侯爺,可不止是稱呼上的天差地別,最主要的是待遇和規制。
用現代紙幣打比喻,大概就是從月薪百萬降到了月薪十萬。
對普通人來說,月薪十萬依舊是可不可及的存在。
可對一直月薪百萬的人來說,除了收驟減,食住行用的消費要大降級之外,更多的是社會地位降級帶來的影響。
尤其是古代,社會地位降級的打擊遠遠超過收驟減。
很多曾經仰魏國公府的人可能會跟魏國公府平級,甚至高魏國公府一級。
沈清棠維持著低垂頭的跪姿,目從下方斜著看向魏明輝。
比起他後慌的魏國公府眾人,他的表算是相當淡然,背脊的筆直,匍匐跪地,“魏明輝領旨意,謝主隆恩。”
縱使是一道對魏國公府來說是噩耗的聖旨,魏明輝接過聖旨後,第一件事還是得給傳旨太監塞“跑費”。
傳旨太監恐怕都還沒到大門口,魏國公府眾人的哭聲已經驚飛院外樹上所剩無幾的麻雀。
悲慟的哭聲引得左鄰右舍以及過路人紛紛駐足。
不明真相的人還咂舌慨:“不怪魏國公府的人哭的這麼悽慘。好好的八十壽宴變喪事,還是一門兩父子同死!”
“是啊!這家人真倒黴!”
“你們懂什麼?魏國公好好的怎麼會死在八十大壽?你想想太子和兩位王爺一進魏國公府,魏國公府就死了一對父子……嘖,你們仔細想想吧!”
“別的不說,魏世子走的突然應該還沒定下繼承人吧?也不知道誰能當侯爺?”
“還能有誰?必然是魏明輝魏公子。”
“那可不一定。雖說魏明輝魏公子確實是魏國公府的嫡長子,可他跟世子夫人不是親母子,人家有自己的兒子,同樣是嫡子。這種時候不爭什麼時候爭?”
“說的也是。這時候爭,爭贏了是侯爺,爭輸了……嘖!指不定什麼下場呢!”
“是啊!繼母本就難為,若是魏明輝魏公子了侯爺,世子夫人母子的境只怕更難。”
“人家再難也是侯府太君,能有咱們普通老百姓難?你們快吃蘿蔔淡心吧!再說魏公子是個厚道人,他當侯爺不一定就會為難繼母和同父異母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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