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撇著,走到水盆前去淨手。
又是季宴時!
哪哪都有他,可是人呢?
都三天沒見他了!
沈清棠看著廚房裡的老老說說笑笑,覺得自己有點多餘,搖著頭轉離開廚房,一齣門就看見撐著油紙傘往這邊走的季宴時。
嘖!某人真不經唸叨,說曹曹就到。
沈清棠腹誹,角卻不由自主的揚起,腳也像有了自己的意識朝著季宴時迎過去。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幾步直接跑了起來。
“慢點。別摔了。”季宴時手接住撲進自己懷裡的沈清棠,另外一隻手把傘舉在沈清棠頭頂遮落雪,眉眼和,角帶笑,著沈清棠的耳朵輕聲問:“夫人這麼著急投懷送抱,可是想本王了?”
換以前,沈清棠大機率會口是心非的否認,這一次張開雙臂圈在他腰上,點了點頭,仰頭看著他,“是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都九年都沒見了。”
季宴時沒說話,一個轉變他背對廚房,同時油紙傘後移擋住後方可能會有的視線,低頭吻向沈清棠。
沈清棠激歸激,暫時還沒失去理智,抬手用食指抵住季宴時的,迫使他抬頭。
季宴時擰眉,明顯不滿,“夫人就這麼想本王的?”
親都不讓親。
“一碼歸一碼。”沈清棠搖頭,“想你是真,生你氣也是真。”
“嗯?”季宴時不明所以,“為什麼?”
兩個人都三天沒見面了,他應該沒做什麼讓生氣的事。
“你說不回家就不回家!你的手下都知道你去哪了就是我不知道!”沈清棠說著眼眶開始發紅,“你不知道我也會擔心你嗎?就不能跟我說一聲?”
都說伴君如伴虎。
尤其是還對他不懷好意的君。
沈清棠不是個哭的人,在一起這麼久,為數不多幾次落淚也是因為季宴時。
季宴時既心疼又自責,抬手用拇指抹去沈清棠眼角還未流下的淚,低聲輕哄,“抱歉,都是我不好。不過……”
向來不會辯解的季宴時破天荒為自己解釋:“我有給你留字條,說會進宮住兩日讓你別擔心。”
沈清棠紅著眼瞪季宴時,“你把字條留哪了?我怎麼沒看見?”
“就放在我的枕頭上。”
“才沒有。”
“……”
兩個人爭辯著一同並肩前往臥房的方向。
廚房裡向春雨帶著兩個婢著窗框看人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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