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時看出沈清棠的疑,解釋道:“今日有早朝。就算下朝之後,父皇也會跟閣大臣商議對兩國的態度。就算要召見本王,也是下午的事,運氣好或許能拖到明日。”
他頓了頓,又道:“賀蘭錚那邊,他已經叮囑過親信。若是有訪客上門,他們會應付。”
沈清棠見季宴時都安排好了,也不廢話,點頭應下。
“那行,你先守著他,我去拿兩床被褥過來。”
囑咐了季宴時一些照顧後病人的常識——怎麼觀察傷口,怎麼監測溫,怎麼給病人翻,怎麼理突發狀況。季宴時一一記下,偶爾點頭。
“季宴時。”
“嗯。”
沈清棠咬著,言又止。
“怎麼了?”季宴時見這樣,走到邊,手摟,“嚇到了?”
沈清棠搖搖頭,主手抱著季宴時的腰,仰頭看著他,“方才手前,我不是取了咱們三個的驗了?”
“嗯。”季宴時點頭。
說手前需要驗醫護人員的看是否攜帶病毒。
“我騙你們的。”
季宴時:“……”
有些納悶:“為什麼?”
沈清棠側頭,目落在賀蘭錚上,“在我們那個時代要想知道兩個人是不是父子關係,只需要做個DNA檢測就行。
如今雖然做不了DNA檢測,但是可以做型對比。
一般來說,人的型總共就幾種,A型,B型,AB型,O型以及RH型。”
季宴時眸微,雖然聽不懂這些拗口的發音,卻大概猜到沈清棠的意思。
“你和賀蘭錚都是B型。”
季宴時聞言長睫垂下復又掀起,薄微抿,好一會兒才開口:“那又如何?你也說了,很多人都是這種。”
沈清棠點頭,“上次見賀蘭錚,我讓他也要來了西蒙王的樣,西蒙王也是B型。”
而西蒙親王和西蒙王是叔侄。
季宴時不語。
“若是你還想再進一步確認,可以想辦法把當今皇上的也取來驗一驗。”沈清棠說話時一直盯著季宴時,見他依舊有些抗拒,又補了一句,“若是你還沒準備好,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我先回去休息,過會兒來替你。”
說完,沈清棠推著坐在椅子上的孫五爺,離開手室。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推辭和謙讓上,不如回去好好休息,然後接季宴時的班。
椅的子在地面上滾,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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