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一路前行,很快便是看到了一座酒樓。
他沒有毫猶豫,立即走了進去。
酒樓,魚龍混雜,修士眾多,什麼人都有。
在這裡尋找合適的份,自然是最容易不過。
“嘿,你們聽說了嗎?那個東域的廢域子李軒,竟然出現在了鬼斧城外,並且還襲重創了柳城主。”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那個李軒可真是好大的膽子,他難道不知,現如今我整個北域都在通緝他嗎?”
“哼,那個混賬東西簡直該死,襲算什麼本事?有種他正面與城主一戰啊?真是可惡,該殺!”
李軒才剛剛進酒樓,便是聽到了一陣陣憤怒的議論之聲。
他扭頭看去,只見在酒樓之,至有著百分之八十的修士都在議論他。
而且,只要是提及他的名諱,那一個個的全部都是咬牙切齒,義憤填膺,就彷彿是恨不得立即將他千刀萬剮一般。
“我!這也太狠了吧?”
李軒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了鼻子,簡直都驚呆了。
鬼斧門和修羅教究竟是幹了什麼,才能夠令得北域修士如此痛恨自己?
看那些人憤怒的表,若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刨了他們家祖墳呢。
李軒不聲,點了兩壺酒和幾個小菜,便是在其中一位置坐了下來。
那些謾罵他的聲音,依舊還在繼續著,毫都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哼,李軒?廢罷了!他也就只會一些卑鄙無恥的襲手段了,若他敢在本面前現,本必定會將他碎萬段!”
就在這時,一道不屑的冷哼聲忽然傳來,聲音瞬間蓋過了所有議論。
眾人尋聲看去,立即便是響起了一陣恭維。
“薛說的是,那個李軒算什麼東西,又豈能與薛相提並論?若是薛出手,他必死無疑!”
“沒錯,薛可是歸真境二重巔峰的天才,更是我鬼斧城一流世家薛家的第一妖孽,殺那個李軒,自然是綽綽有餘不在話下。”
“哈哈哈,薛說的這是哪裡話?就算是再給那李軒一百個膽子,想必他也不敢在薛面前出現,否則豈不是自尋死路?”
李軒同樣扭頭看去,只見那開口的竟是一名看上去年紀不大的青年。
青年端坐在中間一醒目的位置,周圍鶯鶯燕燕,環繞了無數年輕男,宛若眾星捧月。
他神高傲,姿態囂張,一邊飲著酒,一邊不屑的說著,提及李軒,就猶如是在談論一隻阿貓阿狗。
“薛?鬼斧城一流世家薛家的第一妖孽?歸真境二重巔峰修為?”李軒看著這青年,眼神忍不住一亮。
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份呢,既然這傢伙主找死,送上了門來,那可就不能怪他不客氣了。
最關鍵的是,薛這歸真境二重巔峰的修為,與自己正好對等,正合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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